这对于残忍的古老王者来说,简直是一种恩赐。
毕竟,灵物之神毫不怀疑,如果“异种王”真的想要杀掉他,他的复活后手什么的,多半是没有作用的,灵物之神如今的一切都创建在【异种王】的基础上,唯一的改变就是参照苦修士引入的节制历练。
但这不防碍“异种王”弄死自己,节制和放纵,对于上司来说意义不大,上司对于死亡也很有了解。
所以,托尔兹纳很狗腿的选择“忠诚”,并且实打实希望夏艾尔继续带着玩,要知道,如果夏艾尔不来招降,托尔兹纳都打算搬家了,如今南北大陆都不太好混。
你硬气一点多好。
因为托尔兹纳太过配合,夏艾尔反倒是不好完全不管这家伙,想到在第五纪元躺尸坐牢的托尔兹纳,觉得这家伙此时多多少少是有些先见之明”,虽然这更多是一种基于现实困境和过往经历的本能反应。
“我对你没有什么要求。”
“西拜朗是白捡的,你看顾一下也可以。”
夏艾尔从棺材上面跳下来,也没提被缚者途径的成神仪式,毕竟托尔兹纳凑不齐最后一份特性,那么谈被缚者途径的成神仪式也没有意义。
虽然成神仪式只有一种,但本身是个一体两面的过程,就象被缚者途径像征的是在面对欲望的时候,是节制还有放纵,面对的是对于欲望时候的选择,成神仪式当然也很简单。
托尔兹纳目前的想法就是,节制,那么他的成神仪式,最简单的就是,哪怕成为真神,哪怕成神被缚者,依然愿意遵守契约,践行这份自我约束,继续作为夏艾尔的从神。
这是从节制和束缚一面阐释,毕竟一位真神没有必要做另一位真神的从神,已经有能力摆脱这种限制”,但选择不这么做,哪怕有能力挣脱枷锁,还是自我约束,甘心作为对方的从神。
无论对方的身份是神灵,还是说已经陨落,位格下降到天使。
这是对于对方存在本身的一种信仰,这种信仰限制自我,束缚自我,但也维系着灵物之神的自我认知。
放纵一面的仪式更加简单,最简单的就是接触欲望母树的欲望,这足够的放纵。
或者更加偏激一点,嗜杀自己心中的坚持,如果对夏艾尔的信仰足够真实,那就杀死夏艾尔,如果没有这样的信仰,那就杀死一个自己,不自我突破算什么放纵呢。
通过放纵,挣脱束缚,然后陷入一个更大,更无法摆脱的束缚,陷入与自我的持续对抗,内核在于通过不断的自我折磨,在永无止境的痛苦和挣扎当中,认知欲望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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