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艾尔已经过了用热水，或者是没凝固的铝水会烫蚂蚁窝的阶段。
所以，面对这么多庞大的信仰，他只是简单扫了一遍，做了个男女比例，年龄比例，分布统计，这些简单的信息收集工作，然后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地方，放在了让他和黑夜女神的灵体同时颤斗了一下的地方。
这个灵体灵性的权柄有点意思啊。
夏艾尔一瞬间，甚至直接看到了灵界之上，灰雾空间二层的那扇神秘的大门，也就是【源堡】，还不止夏艾尔，连黑夜女神都看到了，不过因为他们两个都是从灰雾空间下来的，所以没有出现什么排异反应。
灵体灵性的权柄，在像征上面，是灵的归处，是它们的主宰，对于本身，灵性和灵体的加持很夸张，以往的话，夏艾尔只是觉得这个权柄和“伟大母亲”以及“死神”的权柄有交叉重合。
现在来看，这个权柄居然太切合灵界支配者的需要了，这是提高蓝条不这是提高红条，进化根骨悟性，壮大生命本源，加厚命运承重墙的重要权柄啊。
“我用死神唯一性换你一个分支权柄。”
“你想都别想！”
几乎是在夏艾尔开口的瞬间，黑夜女神就直接拒绝，夏艾尔手中的镰刀也是隐秘起来，等重新出现的时候，已经被黑夜女神收起来，还说用死神唯一性换呢，那随时都能够收回去的东西，你还好意思再提一遍？
阿曼妮西斯不再自暴自弃，她本能地往往旁边挪了挪，更是双手环抱，护住胸口，做出一副防御的姿态，十分警剔的看着夏艾尔不太干净，爱搞小动作的双手。
本来只是随意的试探，阿曼妮西斯都不觉得会有什么，因为夏艾尔再夸张，他也没有办法违背基本的规则，这时候按照夏艾尔的性格，就应该随手柄玩一下，将黑夜权柄还给她，连带着发现他在黑死战上面浪费时间真没有什么意思，再将死神唯一性也还给她。
这本来是一招以退为进，现在弄不好变成了引狼入室。
“你信我，真的，灵体灵性的权柄给我，我帮你打战神，我帮你成为永恒之暗，以后我们就是永不背弃彼此的天秤两端。”
夏艾尔尝试着向阿曼妮西斯那边挪了一步，面前魔狼女收起的几只手臂再次出现，不止长出了尖牙，就连狼耳朵都竖直起来，看模样居然比起方才两人动手的时候还要凶悍。
“天秤两端能平齐吗？”
阿曼妮西斯冷笑着缓步后退。
“那必然是，平起平坐，举案齐眉，没事的时候，我托着你，有事的时候，你让我踩。”
夏艾尔不假思索地说道。
这是多么健康的共生关系，没有任何一方是累赘。
“你不说出来的话，还有可能。”
阿曼妮西斯当然懂夏艾尔的意思，如果有同样的条件，她当然也想这么安置对方，按照他们文明的话来说，这叫做先天生灵与伴生生灵的关系，放在她们那边的文化里面就是领主老爷和护卫骑士。
“那就没得谈了。”
夏艾尔遗撼地叹了口气。
黑夜女神更是神情冷漠，她怎么会做授人以柄的事情。
这个话题搁置，夏艾尔走过去，环住黑夜女神的腰肢，随意地在无人的原野上面散步，没走几步路，就因为膈手，而松开了对方，毕竟黑夜女神身上那么多的手臂，说膈手，是真的膈手。
“我倒是没那么深切的渴求。”
“如果能够拿到是最好的，如果无法拿到也没什么，不会有本质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