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大伙儿空手而归,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
周烈目光扫过他,冷笑道:“怎么,你墨家兄弟有意见?”
黑衣男子面色不变,淡淡道:“有意见的不止我们,周执事不妨问问大伙儿。
9
周围众人虽然没有出声,但那一道道目光中的不善,已说明一切。
周烈脸色越发阴沉。
他身后两名同门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碎星会虽强,但也不可能与在场十馀名筑基修士同时为敌。
更何况,那青袍剑修薛青,筑基五重,实力不在他之下。墨家兄弟联手,足以匹敌筑基五重。还有那几名筑基四重的散修,都不是善茬。
真要打起来,他们三人占不了便宜。
“好,很好。”
周烈冷笑一声,目光缓缓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今日之事,我碎星会记下了。诸位最好祈祷,日后别落在我们手里。”
说罢,他一挥手,带着两名同门后退数丈,却没有离去,显然还想浑水摸鱼。
周围众人见状,眼中都闪过一丝忌惮。
碎星会的威胁,没人敢完全无视。
但宝珠当前,也没人愿意轻易放弃。
气氛,一时陷入微妙的僵持。
就在这时,又有两道遁光从金鳌岛方向疾掠而来。
这一次来的,是一名筑基六重的灰袍老者和一名筑基四重的中年道姑。
那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他悬停在霞光边缘,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那枚即将出水的七彩蜃珠上,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诸位。”
灰袍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却隐隐带着一股威压。
“老夫金鳌岛散修,姓徐。这枚宝珠,老夫看上了。诸位若是给面子,现在离去,老夫承这份情。若是不给面子————”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那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
话音落下,周围众人脸色齐变。
筑基七重!
在场虽然人多,但最强的也不过筑基五重。
筑基七重与筑基五重之间的差距,虽不如大境界那般天堑,却也足以以一敌三。
更何况,这徐姓老者气息沉凝,显然不是刚刚突破,而是踏入筑基七重已久。
一时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凝滞。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闪过深深的忌惮之色。
那碎星会的周烈脸色铁青,咬牙道:“徐老鬼,你金鳌岛与我碎星会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真要撕破脸?”
徐姓老者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碎星会?周烈,你一个执事,也配代表碎星会?
便是你们会长在此,老夫也要问问,这无主宝物,凭什么就成你碎星会的了?”
周烈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白交加。
那青袍剑修薛青也沉默了,手掌按在剑柄上,却迟迟没有拔剑。
墨家兄弟对视一眼,缓缓后退了半步。
其馀那些筑基二重、三重的散修,更是面露惧色,有人已开始悄悄后退,准备放弃。
气氛,一时陷入僵局。
汪海立于众人外围,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筑基七重。
和他一样的境界。
但若真要动手,他有十足把握将其斩杀。
但那枚七彩蜃珠尚未出水,他也乐得看这一出好戏。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
“诸位道友,这老匹夫不过一人,我等联手,未必不能一战!”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名筑基三重、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面白无须,此刻正梗着脖子,强撑着与徐姓老者对视。
周围众人闻言,目光闪铄。
有人眼神中闪过意动,悄悄握紧了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