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得能移山的劲力顺着壳纹往里渗,不过三息就震得龟壳上爬满蛛网似的裂纹,玄龟发出瓮声瓮气的痛呼,缩着脑袋就要往回缩。
不过百十余招,刚才还凶焰滔天的三大妖尊就被逼得节节败退,翅羽散了满地、狐尾烧得焦黑、龟壳裂得像摔碎的瓷片,连头都不敢抬,只顾着往族类阵列后面躲,哪还有半分虚域尊者的威势。
城头上的守军看得眼睛发亮,呐喊声震得城垣都发颤,宿真把狼牙棒往地上敲得咚咚响,吼得嗓子都哑了:“好样的!咱南境人他妈就是能打!”
可就在这时,界口翻涌的红雾非但没散,反而诡异地沉了几分,三道比先前更苍老、更腐朽的妖息慢悠悠漫出来,压得刚要冲下去增援的守军脚步都是一沉。
躲在后面的三大妖尊瞬间面露喜色,连身上的伤都忘了痛,齐刷刷躬身跪拜。
就见三道携带着无穷凶焰的身影出现在凌霄城上空。
为首的是一头拄着枯木拐的老猿,就见他指尖爬满能啃噬灵脉的蚀纹,皱纹里嵌着数千年前的古战场残血,背上驮的玄铁断剑锈迹里都渗着人族旧部的血迹。
身后抱着九节玉骨扇的青蛇妖周身缠着数道封灵咒,显然是数千年前就被人族先祖重创,靠吸食界外邪力苟到现在的老怪。
最后落地的石魁连血肉都没有,通体由亿万年前的蛮荒玄石堆砌而成,光是站在原地,脚下的地面就寸寸粉化,怕是普通灵能攻击连擦伤都带不出来的主。
“小辈倒是有几分战力。”
老猿的声音像磨过砂鼓,扫过浑身是血的令狐观星,眼缝里漏出来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伤我族三尊后辈,今日便把你的魂抽出来,炼成长明灯照我族打通界路。”
“竟然是三条半步入道老狗!”
三股叠加起来的古妖威压压得周遭的岩石都往下塌了数寸,令狐观星握着血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后腰的伤口还在突突渗血。
他却连退都没退一步,指尖往通讯器上按了一下,声音隔着灵脉直接传到沧澜指挥部的大屏里:“凌霄城战区呼叫支援,麻烦把咱们存的那门南境定安炮拉出来,准星给我对准妖族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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