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好，你和你妹妹年龄差的有点大啊，上学了吗？”
”差九岁。她在西城小学上学。今天我来看天桥这里人流挺好，比我走的时候人多。”
”你走以后，我们有三个月没开张，不清楚他们的情况。后来壮着胆子开始表演，前两年人少，从去年五月份才算好起来。
生意马马虎虎吧，你也知道他们能吃多少饭，算是勉强糊口。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峨眉饭庄学徒，算是刚出师，厨子家出身，当厨子方便些，收入还能好的。”
边走边说话，不一会到了苗师傅家中，一个独门独户的大院子，自家人住，徒弟们在边上院子。
和苗师傅老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打过招呼，拿出礼物，”这是给您老带了点礼物，东西不多，别拒绝。我现在有正式收入。”
苗师傅看到桌子上放的四样礼物，两瓶汾酒，两条哈德门香烟，一整块猪头肉，一大包碎毛尖。
都是他的最爱，尤其是猪头肉，全燕京人都喜欢，二月二这天，很多老燕京还专门吃猪头肉，和初五吃饺子一样。
”柱子，你破费了，你的年龄也快要结婚了，工作之后要存钱，要留着娶媳妇用。”
”苗师傅您就放心吧，东西没两个钱，我在饭庄工作，每个月收入不低，三年以后娶媳妇小事。”
”真不低。”
”不低。”
”你不缺钱，礼物我收下，也是你的一片心意。你有手艺傍身也好，不用跟着练摔跤，年轻时候问题不大，年龄一大身上毛病多。
你学厨艺挺好，至少有灾年对你们影响不大，把厨艺练好后，收入比我们的练摔跤强很多。
太辛苦了，还挣不到钱，年龄一大，身上也有各种毛病，改行也不容易。”苗师傅语气低沉。
”苗师傅应该可以多收学徒，就象我以前一样，不是正式弟子，和学校里面，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您收一定学费，教他们摔跤艺术，用于防身，可以吗？”
”柱子，这种可能不大，摔跤不是纯练武，收费多，人家学别的功夫，收费少，对我们意义不大。
谢谢你为我考虑，我们收入也不算太少，就是一个个的太能吃，不吃饱饭，练个屁摔跤，自己把自己练废。”
”练武的人是太能吃了，只有停下练功，才能吃少点。”何雨柱也没有好办法。
”两年前，老二和老四走了，要另谋出路，我同意了。我经常在想，摔跤好象没有前途了，光摆摊也不成，没有好办法。”
”摆摊设点表演摔跤是不成，还是要有个正式工作，不练摔跤，希望他们能把饭量降下来。“
”走一步看一步吧，有好去处，我不挡他们的路。我是看出来了，现在和以前不同，有钱人少了很多。他们和以前朝代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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