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八中午一点，何雨柱骑车回到四合院，车上驮着两大麻袋，二十斤五花肉和一只整羊两只鸡，两条鲈鱼。
整羊不大，不算下水和羊头有五十斤，拿出来多一些，是谭桂兰昨天问过能不能买到羊肉，过年了，她和孩子们想吃羊肉汤。
自己也要买羊肉，拿到四合院不分给她点面子上不好看，十斤羊肉而已，何雨柱没有拒绝。
北方主打是三十晚上的饺子，有能力做点红烧肉，喜欢油水大的食物。
羊肉是老燕京人喜欢涮羊肉，羊肉汤就饼一起吃，冬天舒坦。物资少，过年讲究也少，很多食材有钱也买不到。
”哥，我们晚上吃羊肉汤吧。”何雨水喜欢吃各种羊肉。
”你下午熬羊肉汤，在烙几块饼，配在一起吃舒坦，怎么做你也学会了，当练手吧。”
”我都学会了，交给我吧。”
”一会让谭大妈过来选上十斤羊肉，啷个部分都成。”
”哥，吃羊肉不用分哪块吗？”
”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吃法，做羊肉汤用羊蝎子或者羊排，其他的晚上吃饭的时候告诉你。我先去上班了。淮茹呢。”
”哥，上班注意安全。淮茹姐在贾家，快过年了，想把贾家房子也打扫干净，咱家的房子我们小年打扫过了。”
”我走了。”
下班回来，进前院就闻到羊肉汤的味道，看来何雨水把羊肉汤做好了。
好家伙，何雨水你真贪吃，这一个大锅算是羊肉汤吗？都是羊肉好不好，四十斤羊肉至少做了十五斤，锅里汤少全是肉。
”雨水啊，里脊肉也炸好了，一会做糖醋里脊吗？饼已经烙好，不打算炒个素菜？快过年了，也不用全吃硬菜吧。”
”哥，我今天第一次做羊肉汤，不小心把羊肉放多了，我还想吃糖醋里脊，今天菜多了，吃不完，明天我做个素菜。“何雨水没有不好意思。
”好吧。”
只是羊肉汤看不到多少汤，这是吃炖羊肉吗？想喝口汤都没多少。
没有打扰何雨水做饭的积极性，多练几回会好的，也不用在乎其他人怎么说，自家的羊肉汤就这样。
”柱子，下午刘海中回来了，在医院反复了一回，出来的晚了，估计还是想回家过年。”吃饭的时候秦淮茹说道。
”回就回来吧，半个多月时间不算短，一个断腿的货，影响不到我们过年。”
”刘海中回四合院，我们在外面待着，低着头都不敢看我们，他又是何必呢？”
”人与人不同。我们吃饭。
腊月二十八下午，何雨柱把要发的肉领回食堂，五个食堂平均分配，切成每块五两。
说是五两肉，按算法折合成明年一斤十两，只有一百六十克，三两多些，根本没多少。
何雨柱看着一块块比自己拳头都小的肉，瞬间没了要肉的兴趣，在食堂内部处理，不带回家。
这些肉都是比较瘦的，包括五花肉都没有三指厚的油，最多两指厚。好肉谁卖给轧钢厂啊！
市场上的五花肉卖到一斤一万五千块钱，你还是买不到，明天还会涨一天价，过完年价格跌下来。
下午五点，肉分完，按不同部位整理好上交后勤，再由他们统一分配到各车间科室。
全厂五千三百多人加之保卫科的人不到五千五百人，一千七百斤肉不算多。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何雨柱去领工资和个人工资条，一班卢师傅和二班马保国去后勤领肉，三个人分开，速度还能快点。
今天中午只有四食堂开火，过年也是他们加班为单身职工做饭。
现在工资发的是现金，按工作车间发放，何雨柱一次要领食堂一百多人工资，只对总数，合适就签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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