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疑惑的看向她,秦母小声说道:“你忘记那件事了?”
听到秦母的话,秦父的眼神从疑惑变的迷离,然后渐渐放空,仿佛是在回忆秦母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一样。
很快,眼神再次聚焦,瞳孔也猛然收缩,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是的,他想起来了,想起来因为秦京茹相亲引起的那件事,想起那个年纪轻轻就失去生命的青年,想起了郑家屯已经和秦家村断交了。
也不是忘了,而是秦家村禁止谈论这件事情,久而久之,这件事就被所有人藏在了心里。
想起之后,他才觉得自己刚才行为是多么可笑,刚才他还想让郑家老爷子,看在同一个公社的情分上,照看照看秦京茹呢?
现在想想都觉脸上火辣辣的,这样的情况,自己刚才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这时,跟在后面送亲家周母说道:“亲家,自从京茹嫁进来,郑家就和我们家不来往了。
前几天还因为京茹嘴贱,帮傻柱抢人家的房子,周强都被厂里给调岗了,现在的岗位又苦又累。”
说真的,周母现在非得后悔,当时没有强行阻止儿子,早知道把秦京茹娶进门,会有这么多事情,她打死也不会同意的。
秦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秦京茹在院里干的哪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也知道秦京茹自从进院就没有消停过,更知道周家为此赔了好几次钱的事情。
要是她家娶到这样儿媳妇,她早就不要了,但是那是女儿做出的事情,难道要让婆家把女儿赶出门吗?
她做不出来?也说不出口。
秦父沉默了良久,这才开口道:“亲家,京茹既然嫁到了你们家,那就是你们家的人,你们一定要好好管教。”
秦母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以后秦京茹是好是坏,是婆家的问题,和秦家没有关系。
四人没有再说话,老周把秦京茹的父母送出院里,看到爷爷奶奶在门口,秦父走近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爷爷奶奶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自顾自陪着孩子玩闹。
周母看着秦京茹父母离开的背影,满脸惆怅的开口道:“老周,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对秦京茹啊!”
老周叹了一口气,“不光是秦京茹的问题,还有儿子的问题。”
周母当然也知道,有儿子的问题,但还是狠不下心啊。
“以后把钱捏紧一点,最好不要让他们手里有钱。把人也盯紧一点,不要让哪家有可乘之机,我估计她还不会善罢甘休。”
对着这两点,周母很认同,这次就是因为没有管,让贾家悄默不响的骗走了这么多钱。
也幸亏发现的早,要不然时间长了,周家真就被搬空了。
“还有不要事情什么事情都我们自己干,要让他们自己干,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周父说完停顿一下,害怕老伴不理解,解释道:“这不是害他们,这是为他们好。
你看看,我们这才走了几天,家里就被弄成这样子了,要是我们以后不在了,日子还怎么过?”
周母认同的点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忧的问道:“那京茹怀孕怎么办?”
“怀孕怎么了,你看看院里这么多怀孕的,谁家把日子停下来了,你看人家建设媳妇生了三个孩子,人家耽误上班了吗?”
“还有你改天让强子带着她去医院检查检查,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事,之前许大茂就说要检查,今天亲家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