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闫阜贵天天堵门薅羊毛的尿性,再加上他嘴贱的毛病,能‘享受’到何大清的手段,一点都不奇怪。
他天天堵门,嘴上没个把门的,何大清能惯着他?
何大清那是什么人?
那可是从旧社会摸爬滚打过来的人,经历过很多事情,还是一名厨艺不错的厨子,三教九流的人认识不少。
给小日子和伪军做过饭,还能全身而退,在资本家工厂食堂做招待的大厨。
手段和人脉自然不用说,在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街道,那都是排的上号的。
可以说就是黑白通吃的半个江湖人,这样的人,要是想收拾一个人,还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吗!
对付闫阜贵这样只会耍嘴皮的奸商,那更是易如反掌。
此时,中院动静越来越小,就连傻柱的凄惨叫声,都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呻吟和求饶。
“嘶……啊……爸……求你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院里人都是冷眼旁观,心里暗爽,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或者劝说几句,甚至都离的远远的,仿佛是怕殃及池鱼。
只有许大茂站位比较靠近两人,怀里还抱着孩子,也不知道许大宝是习惯了,还是被吓到了,居然没有哭,眼神好奇的打量这两人。
眼看着傻柱声音越来越弱,许大茂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居然走到两人跟前说道。
“何叔,您消消气,这次教育的差不多了,等改天教育也不迟。”
众人听到许大茂的话,都露出无语的表情,这哪里是劝架,分明就是给傻柱预订了下一顿啊。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何大清还真就听了许大茂的话,停止了殴打傻柱。
站起来,略微有些气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土,然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露出一副舒爽且意犹未尽的表情。
说实在的,自从许大茂找他说了傻柱的事情之后,他心里本来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回来又找何雨水确认了一次,更是让心里憋足了怒气。
刚才傻柱那几句话,算是点燃他心中的怒火,让他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傻柱身上。
至于说听许大茂的劝,一是给许大茂面子,二来也确实打的差不多,他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失去理智。
中院在屋里没有出来的几人,听到何大清停止了教育傻柱,再次紧张起来,因为他们知道接下就该他们了。
至于第一个是谁?不用说有人就已经准备好了。
等喘气匀称之后,微笑看向众人开口道:“各位街坊邻居好,对我大家应该都不陌生,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
说完停顿了一下,用那睡不醒的眼神扫向众人,继续开口道:“这几年傻柱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感谢助威帮助傻柱和雨水。
我再次先谢过了,等我办完正式一定会亲自登门感谢的。”
他的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大家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感谢帮助傻柱和何雨水的人?
院里有人真正帮过两人吗?
或许有,但肯定不是他们。
何大清就是正话反说,说是亲自登门感谢这些人,其实就是上门找那些算计傻柱和何雨水的人,至于是谁,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院里那些曾经欺负过傻柱和何雨水的人,都心虚低下头,想着自己家有没有在何大清的拜访名单中。
何大清半眯着眼睛,把这些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可惜这些人并不在自己上门拜访的名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