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老太太觉得,只要自己在,贾家才不敢乱来,老太太才能有好日子过,自己若不在,贾家就是老太太坟墓。
而养老权,他根本不担心,自己是老太太的干儿子,给她养老名正言顺,别人想给她养老,得看自己同意不同意。
至于家财,只要自己在,谁都别想拿一分一毫。
易中海走后,老聋子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易中海到底凭什么?
凭什么阻止自己找别人?
隐隐约约想到一点,但可能是时间太久了,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直接放弃了,觉得想那么多也没有用,让自己生活好起来才是正事。
她想的很好,那就是待价而沽,谁家伺候好,她就让谁家伺候,自己手里那些,就是自己筹码。
闫家不行,就还刘家,刘家不行就换其他家,大不了公开竞价,她就不相信全院这么多人,对自己的东西动心的就这两家。
而且,这次是不掺杂任何东西的交易。
得知易中海出门了,院里的人都一个个凑了上来。
最积极的除了许大茂,就是刘海忠、闫阜贵和贾张氏,许大茂这么积极不用说,大家都知道,肯定是要挖苦和嘲讽易中海了。
至于刘海忠、闫阜贵和贾张氏,当然是为了争夺老太太的负养老权,得到她的遗产。
而其他人凑上来,纯粹了是为了凑热闹。
“哟,易师傅,我听说您闭关出来了,怎么着,前妻结婚了,您不去祝福祝福。”
许大茂说完停顿一下,一副长辈教育晚辈口吻继续说道:“易师傅,做人不能太小气,前妻结婚怎么也得送份礼吧!
我觉得也不用太多,送个三转一响就行。”
易中海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前走去,许大茂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哎哎,易师傅别走啊,不送礼送句祝福总行吧,好歹夫妻一场,祝福人家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总行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回头我帮你捎去,就说您愧对李婶子,不好意思去啊!”
许大茂这话可谓是杀人诛心,捅易中海一刀,还要往伤口上撒把盐。
易中海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气的胸口一阵阵发闷,所剩不多老血又要控制不住喷射了。
摆脱了许大茂,在前院又遇上了闫阜贵,“老易,你起来啦,怎么样,身体好点没有?”
易中海点点头,这话虽然让他心温暖了不少,但他也知道,闫阜贵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无利不起早的主。
果然,下一句,闫阜贵就开始他的算计了。
“老易,你离婚了,也没个人照顾老太太,以后就由我们家照顾吧,并且老太太已经同意了,而且我们家已经照顾几天,老太太也比较满意。”
说完看向易中海,但还不等易中海说话,刘海忠的话音就响了起来。
“老闫,你放屁,老太太什么时候同意了,她只是让我们各自伺候一周,谁伺候的好,以后就让谁伺候。
而且,就你们家那清汤寡水的饭,老太太会满意,你就别自欺欺人了。”
闫阜贵被揭穿,也不尴尬,“老刘,你这话就不对了,老太太年纪大了,肠胃不好,我是先给他吃点清淡的,养养肠胃。”
“你是给老太太养肠胃吗,我看是清肠胃还差不多。”
闫家这几天给老太太送的吃食,他可是一清二楚,闫阜贵当然也知道,他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