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也是被憋坏了。
他虽然是个读书人,但家里人大多数都是军人,骨子也也算是半个军人,再加上从小听着那些热血的故事长大,对于战斗渴望已久。
但家里又怕他遇到危险,把他这种渴望压制了十几年。
平时在农场除了工作,就是往保卫科钻,换着花样找人带他打枪,但很多时候,也只能是眼馋的看看摸摸。
现在有了机会,扣动扳机就不愿意撒手了。
其实,郑建设也不是心疼那些子弹,而是怕他一激动枪对准人。
村里民兵子弹虽然有数,每消耗一颗都要写报告,但保卫科的子弹却不用。
也不是不用,而是保卫科每个月都有训练的配额。
平时也用不完,都会慢慢攒下来,长年累月,都不知道攒了多少,所以根本用不完。
被李牧下了枪,马良都快急哭了,“建设哥,求你了,再让我开几枪吧,子弹我自己掏钱买还不行吗?
要不行,我找我大哥要些,给咱保卫科补充?”
郑建设也有些心疼这小子,也怕不让他尽兴,回去工作心不在焉,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一会拿支步枪,十发子弹。”
“十发……”
马良喊了一声,“建设哥,十发够干啥的,最少二十发!”
“五发!”
郑建设不增反减,“二十发,你真敢想,你看看刚才谁超过十发了。”
马良本以为讨价还价之后,最少也应该能拿十五发,结果郑建设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给减半了。
而且看那样子,自己要是再说,这五发都保不住了。
不情不愿的开口道:“行吧,五发就五发吧!”
“一会要听指挥,刚才是你先开的枪吧,你看看这猎物离我们还有多远呢?”
郑建设这话,让他更加尴尬了,“我这不是怕猎物跑了吗?”
郑建设瞪了他一眼,“你这是怕猎物跑了,还是怕猎物跑不掉,要是再放近点打,就是没有你,我们也能把猎物全留下。”
马良还要再说什么,但被郑建设阻止了,“行了,哥几个,都别站着,开始处理处理吧!
那头小的归马良,把没有窟窿部位留下,其余都的扔掉吧,我怕处理不干净,怕把谁牙给崩了。”
郑建设说完,就是给野猪放血了。
众人也是有样学样,一个个那是兴奋的不得了,至于马良,看着刺刀看着那头被自己打的千疮百孔小野猪久久无语。
说真的,他也不想的,只不过当时热血直冲脑门,只对着看到的第一只猎物射击了。
等众人把猎物处理完,挂在树上困血的时候,就看到马良抱着四个小猪腿跑跑来了。
王建业看到,开玩笑道:“哟,小良子,打头的野猪,把腿留下,身子跑回去了?”
随即又说道:“猪头呢,你咋没把猪头留下?”
马良也想留,但一个小猪仔,六十多发子弹,就是严格点,这四条腿都留不下。
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来了个反嘲讽。
“老王,你也别笑我,我好歹把野猪打死了,我可是听说你连死物都奈何不了,要不今天回去继续炸?”
这时李牧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行了,你两二哥就别笑大哥了,快点收拾妥当,还有别的猎物等着我们呢!”
再次跑上观察点,“大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