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闻言,眼神有些黯淡,心里想着,自己怎么把周家另一个老不死的给忘记了。
也不是她忘记了,而是压根就没有想过。
周母和李兰芝一样,就是个家庭妇女,从来没有上过班、挣过钱,所以自动被她给忽略了。
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她就肯定不能让对方接班。
“强子,婶子身体那样,去厂里上班能行吗?而且婶子也从来没有去厂里上过班,会不会不习惯。”
她这样说,就是想拿周母的身体说事,让周强放弃让其母亲上班的想法。
但她忘了,周强和秦京茹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从不在意家人,更不会关心周母的身体情况。
至于会不会不习惯,她就更不会管了。
“没事,姐,厂里的活也不重。”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周强现在是装卸工,连他一个大小伙子都有些受不了,现在居然说‘活不重’,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是啊,姐,厂里活能有多重?”
秦京茹也跟着附和,和秦京茹一样恬不知耻,不愧是一家人。
三人的对话,并没有刻意瞒着别人,很快就传遍全院,有人叹息,也有人惋惜,更多还是幸灾乐祸。
有的人甚至想着把周家工位买下来。
红星农场,郑建设正看着手里报纸上一篇转载的文章,他知道,这是那场风的‘导火索’之一。
他的内心有些沉重和无奈,知道这场‘风’带来的是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什么做不了,也改变不了什么,虽然自己有点背景,但在历史大势面前,就犹如沧海一粟,蚍蜉撼树。
即使做了,也犹如飞蛾扑火。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保全自己,保全家人,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然后稳稳的苟着。
这时,许大茂敲了敲门,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建设,看什么呢,最近报纸上有什么大事,看你天天看。”
他虽然惊讶许大茂敏锐的观察力,连自己这几天经常翻看报纸都知道,但也没有在意。
许大茂是什么人,他非常了解,他这几天来了好几次,自己确实都在看报纸,他这么说不是发现了什么,就是随口一说。
“没有,就是看看国家政策,作为党员干部,了解国家政策,才能更好的发展自身。”
许大茂闻言,给他竖了一个大拇哥,“建设,不愧是当官的,思想境界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不像我们,就知道看小说、看图画。”
随即转移话题,“建设,今天秦京茹入职,应该是被拒了,你说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办?”
郑建设给了他一个白眼,“接下来怎么样,你难道会不知道?”
许大茂讪笑一声,“我知道,我想说的是,他妈入职的时候,我们要不要……”
“算了,懒的管他们家的破事。”
许大茂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四合院,周家饭桌上,周母扶着饭桌,摇摇欲坠,满脸的震惊和愤怒,震惊周强这么大胆。
居然一声不吭的就把工作给秦京茹了,这可是周家的经济支柱,秦京茹什么德行,她太清楚了。
好吃懒做,好高骛远,不说她进厂能不能干好,就是能干好,以秦京茹好高骛远的性子,会和周强踏实过日子。
她敢肯定秦京茹一旦在厂里站稳脚跟,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周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