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
苏越目光热切地望着萧武道,等他回应。
苏越摆摆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萧大人救了小女一命,这份恩情也值得她报答。况且小女对萧大人本就倾慕,否则老朽怎会贸然提亲?”
“萧大人行事光明,绝非背信弃义之徒,老朽信得过你的人品。”
一旁的苏婉儿脸颊通红,耳根发烫。她虽害羞,却不出声,显然是默许了父亲的话。
萧武道心中感慨:这古代的婚事,定得可真快。认识不过两天,苏婉儿就愿意嫁他;当爹的不止不拦,还主动说媒。不但不要彩礼,反倒陪上丰厚嫁妆。
放在从前,哪找这样的姑娘和岳父?
送上门来的温柔佳人,连人带家业的好事,他还有什么可挑的?
萧武道当即拱手:“既然苏家主与婉儿都愿意,在下岂会推辞。”
“小婿萧武道,拜见岳父大人。”
“好好好,贤婿快起来吧。”
苏越朗声大笑,赶忙伸手扶起萧武道。
见萧武道应下婚事,苏婉儿这才敢抬起脸来。
她望向萧武道时,萧武道也正看向她。
两人目光相触,苏婉儿脸上发烫,却并未躲闪,眼底尽是仰慕与深情。
若恩人生得俊俏,便会说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
若恩人相貌丑陋,便道无以为报,愿来世结草衔环。
如今看来,这话倒是不假。
萧武道既答应娶苏婉儿,苏越待他也越发亲近。
两人饮酒谈笑,更随意了几分。
苏婉儿红着脸在一旁斟酒,席间气氛融融。
正此时,一道轻浮的嗓音忽从门外传来:
“苏伯父,小侄贾仁义前来拜见。”
“听说婉儿姑娘也在,小侄特备薄礼相赠。”
话音未落,门外已响起争执动静。
守在门外的苏家护卫欲拦住来人,却显然拦不住,房门被猛地推开。
只见一个穿得花花绿绿、头戴绿帽、鬓插红花的青年,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四名魁梧护卫,手里提着许多礼盒,盒上系着大红绸花。
这人该怎么形容呢?
招摇,十分招摇。
萧武道来金陵两年,在街上见过不少权贵子弟、富商少爷,
可没有一个人的做派,像他这般扎眼的。
一身衣裳红红绿绿,头上还戴着绿帽、插着红花,
仿佛生怕别人不知他家财丰厚似的。
在金陵,这般稀奇的人物,萧武道倒是头一回见。
“小侄贾仁义拜见苏伯父,伯父近日可好?”
青年无礼地踏入雅间,先朝苏越拱手作揖,随即看向苏婉儿,眼中掠过一丝贪婪与邪色,笑嘻嘻道:
“婉儿姑娘好久不见,小生贾仁义有礼了。”
见到这青年,苏越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厌烦,冷冷道:
“贾贤侄这是何意?没看见我正在招待贵客吗?”
“这般强闯,目中无人,你父亲便是这样教导你的?”
苏越毫不掩饰对他的反感,出口责备毫不留情。
苏婉儿见到此人,同样一脸嫌恶,别过脸去瞧也不瞧。
面对苏越的斥责,贾仁义却丝毫不恼,仍笑呵呵拱手:
“小侄也是听说苏伯父在此,特地前来拜会。”
“听说婉儿姑娘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小侄特意备了些补品送来,还请姑娘笑纳。”
贾仁义一摆手,身后两名护卫赶忙捧上礼盒。
苏越面色冷淡,说道:“我苏家不缺这点东西,贤侄还是拿回去吧。”
“如今人也见过了,贤侄便请回吧,老夫还要招待贵客。”
“贵客?就是他吗?”
贾仁义斜眼看向萧武道,满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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