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说!”
他甚至想爬过去打妻子,但薛华见他反应这么大,反手一个兜就把他扇倒在地。
宋立民见状,二话不说上前,一脚踩住刘千弘的头,把他死死按在地上。
刘千弘的两个儿子看见父亲被打,吓得尖叫起来,裤裆同时湿了一片。
“哟,这就吓尿了?”薛华看得笑起来。
刘千弘又羞又怒,恨不得立刻宰了这两个没出息的儿子,再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的妻子接着说道:“那神秘人的身份我不清楚,也从没见过长相,但刘千弘对他十分恭敬。”
“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交易,大人只要审刘千弘就能问出来。”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刘千弘听到这话,彻底绝望了,眼泪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而他妻子却目光急切地望着萧武道,紧张地问:“大人,我知道的全都说了,能饶我一命吗?”
萧武道道:“放心,算你立功,本官记下了。”
随后朝锦衣卫力士摆摆手:“带他们下去。”
“是,大人。”
一群锦衣卫力士便将刘千弘的妻妾儿女都带走了。
萧武道看着狼狈的刘千弘,笑了笑:“刘千弘,能冠冕堂皇到这种地步,本官还真有点佩服你的脸皮。”
“你这等逆贼,竟敢自称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心中无愧于皇上与百姓,本官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论起脸皮厚,本官愿称你为第一!”
“来人,带下去。”
“等等,大人饶命啊!”
刘千弘终于怕了,连滚带爬扑到萧武道脚边,不停磕头哭喊:“我招,我全都招,求大人饶我一命。”
“只要大人肯留我性命,我愿献上一笔天大的富贵。”
刘千弘本以为这交易能打动萧武道,谁知萧武道根本不屑一顾。
“刘千弘,有话去了锦衣卫诏狱再说吧。”
“你说的那笔富贵,我没兴趣,留着自己用吧。”
“带走。”
萧武道一挥手,薛华立刻将刘千弘拖了下去。
刘千弘一路挣扎,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饶命,萧武道却看也不看他。
天大的富贵?
一听便是陷阱。
刘千弘必死无疑,谁也救不了他。
萧武道怎会自找麻烦,去贪图那没影子的钱财?
抄家完毕,锦衣卫众人将查获的财物一一登记入册。
当然,其中一部分并未记在册上。
那是萧武道与手下弟兄们此番的收获。
一个个锦衣卫力士满面红光,显然对这次所得十分满意。
随后,所有金银财物装箱封存,贴上封条,押送往北镇抚司。
偌大的刘府被贴上封条。
萧武道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街上,身后跟着百余名锦衣卫。
刘千弘一家被锦衣卫押着游街示众,后面还跟着查抄出来的金银财宝。
街道两旁的百姓看着锦衣卫这般阵仗,纷纷低声议论、指指点点。
“竟抄出这么多金银珠宝,这刘千弘真是个大啊。”
“真没想到,平时一点也看不出来。”
“刘大人往日待人和气,谁知竟是这种人。”
“该杀!真是该杀!”
“锦衣卫这回总算做了件好事。”
“哎,你听说了吗?今天被抄家的官可不只刘千弘一个,金陵城里好多大臣都被抄了。”
“听说了听说了,听说连金陵县丞家都被抄了。”
“朝廷这是出了什么大事?怎么一下子抄了这么多大臣的家?”
“大案,肯定是桩惊天大案。”
“金陵城……怕是要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