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
回去报信的老二刚把话说完,李麟便一掌将他击毙。
“废物,全是一帮没用的东西!”
“还夸口两天内取萧武道性命,就是这么办事的?”
“什么铁爪飞鹰,什么飞仙剑宗,通通都是饭桶!”
李麟怒火冲天,一掌拍碎桌案,杯盘狼藉。
四周仆人吓得不敢出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与此同时,李麟心底也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惊慌。
他头一回感到,事情正滑向无法掌控的方向。
从小到大,凭手中权柄,不知多少人悄无声息地消失。
江湖高手也好,朝中官员也罢,被他记恨的都难逃一死。
唯独萧武道,一次次逃出他的掌心。
前前后后派去三批人手,全都空手而归,无一生还。
最后连贴身护卫莫云都派出去了,却至今下落不明。
嘴上骂莫云废物,心里却清楚他的本事。
莫云出身飞仙门,是宗师巅峰的顶尖高手,实力毋庸置疑。
可这样的高手,竟也失手了。
这怎能不让他心生寒意?
“难道萧武道真是袁雄的私生子?袁雄一直在暗中护着他?”
李麟咬紧牙关,忍不住猜想萧武道身后有高人时刻相护。
否则怎么解释那么多高手前去,全都无功而返?
他不信那些人都是被萧武道所杀,绝不信世上会有如此年轻的大宗师。
“不行,得告诉父亲,让他多派几个高手来护我周全。”
李麟慌了,怕了,急忙去找父亲李定山求助。
同时也怕萧武道回头报复。
莫云是他最强的护卫,如今生死未卜,李麟已觉不安。
他急需一个更强的新护卫。
常言道越富贵越怕死,这话不假。
李麟生来尊贵,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人间乐事还未尝够,他可不想早早丢了性命。
光阴匆匆,转眼半月过去。
这半个月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萧武道照常到北镇抚司当值,每日与同僚掷骰赌钱,或是去勾栏听曲,顺手捉了几个小贼,仿佛已将李麟寻仇之事抛在脑后。
李麟也未再来找麻烦,一切显得平和如常。
然而,这只是表象。
这半个月里,萧武道每夜都在李府外暗中监视。
可整整十五天,李麟从未踏出李府大门一步。
自从那晚在鬼市荒山遇袭后,李麟就再没踏出过家门一步,连北镇抚司也没去过。
不过李麟自己倒不在意。
就算他不去,也有人替他报到,没人会说他什么。
“这就躲着不出来了?可不像你呀,李麟。”
“快出来吧,快出来。”
“万花楼的花魁想你想得紧呢。”
这一晚,萧武道照旧藏在李府外暗中守着。
他若存心隐藏,旁人根本察觉不到。
子夜时分,月已升至中天。
萧武道仍目光炯炯地盯着李府,本以为今夜又要白等,没想到侧门忽然开了。
两名护卫先走出来,朝街上左右张望,随后回头示意无事。
李麟这才在十几名护卫簇拥下迈出门。
他手摇折扇,腰佩玉饰,头戴玉冠,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萧武道也得承认,李麟相貌确实不差。
虽比不上自己,也算是个美男子。
李麟脸色不耐,用折扇敲着手心低吼:
“用得着这么小心?难道真有人敢动我?”
“那萧武道不过是个小角色,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我出手。”
“少主,小心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