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株傲立风雪的古松,沉稳而孤高。
那渊渟岳峙的气度,仿佛藏着万夫莫当的威风。
只一眼,便能感受到属于顶尖高手的那份夺人神采。
萧武道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勾起嘴角,随即心念微动,将周身迫人的气势收敛大半。
再看时,他依旧威严,却少了几分凌厉与压迫。
走出房门,薛华与宋立民立刻迎上前,恭敬行礼:
“属下参见千户大人,恭贺大人高升。”
这话说得巧。
南北镇抚司里,称呼副千户时总会省去那个“副”字。
既听着顺耳,也暗喻着副千户迟早会坐上正位。
萧武道看向二人:“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们便是试百户了。”
薛华与宋立民闻言大喜,连忙躬身深拜:
“多谢大人提拔!属下必唯大人马首是瞻,此恩永世不忘。”
也只有跟着萧武道,他们才能升得这么快。
短短数月,便从小旗升至试百户。
而和他们同批的锦衣卫,至今仍多数停留在小旗之位。
能升到总旗的没几个,还都是靠银子铺路才上去的。
哪像萧武道,根本不用他们孝敬,反倒带着他们一起发财。
只要萧武道有肉吃,他们就能喝上汤,个个都赚得满满当当。
如今走在路上,其他百户所的锦衣卫瞧见薛华和宋立民,谁不是又眼红又羡慕?
这就是跟对了上司的好处。
升官发财,轻松得像玩儿一样。
萧武道这样的上司,谁不想要?薛华和宋立民只会把他抱得更紧。
萧武道说往东,他们绝不往西。
之后,萧武道去了一趟藏经阁(秘武库)。
看门的还是那几个锦衣卫力士。
一见萧武道身穿副千户的飞鱼服走来,赶忙弯腰行礼:“属下参见千户大人。”
“嗯。”
萧武道亮出副千户令牌和袁雄的批文,大步走进了秘武库。
望着他的背影,几个力士脸上写满了羡慕。
他们都还记得萧武道,最近也总听人提起他的名字。
隐约想起两个多月前,萧武道刚进镇抚司,还只是个顶替父亲空缺的总旗。
虽说是个总旗,可没人把他放在眼里。
谁知才过了两个月,萧武道已经成了副千户。
而且不是靠关系、靠银子,是凭真本事和功劳升上来的。
萧武道比他们还年轻,如今的成就却已让他们望尘莫及。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萧武道直接上了秘武库第八层,拿起一本宝物目录翻看起来。
哗啦啦的翻书声,吵醒了一旁打盹的守阁长老。
长老无奈地睁开眼,看向萧武道:“年轻人,能不能轻点儿?老头子我年纪大了,活一天少一天,睡一觉少一觉啊。”
等看清萧武道身上的副千户飞鱼服,长老眼神一下子清醒了,有些吃惊地问:“小子,你今年多大?居然已经是副千户了?”
萧武道朝长老笑了笑,继续低头翻书,说道:“年纪小不代表本事小,当个副千户有什么稀奇?”
“再过些日子,说不定我都成千户了。”
“哦?这么说你功夫很厉害了?”
守阁长老眯起眼睛,不太相信,撇撇嘴道:“我看你……是背后有人撑腰吧?”
“说说,你是哪家的?”
“李家?王家?还是孙家?”
这么年轻的副千户可不多见。守阁长老在秘武库待了二十多年,总共也没遇上几位。
其中大多数,都是京城里权贵家族的子弟。
上回见到如此年轻的千户,还是李家的李麟。
萧武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