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他接不住,这人他惹不起。
萧武道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
原以为这娘娘腔是冲着苏婉儿来的,哪知道——他竟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人好的不是女色,是男色。
萧武道早就听说金陵城里有些世家子弟玩得花,不只爱女子,也好男风。
更有大胆的,公然带着男宠招摇过市,惹出不少。
没想到今天,自己竟也被这种人盯上,真是恶心至极。
呕!!!
萧武道强压住反胃,赶紧打断还在叨叨的沈玉君,拱手道:“突然想起我与内子还有急事,先走一步,后会无期。”
说完,拉上苏婉儿和小兰转身就走,临走时甚至用上了电光神行步。
沈玉君愣在原地,望着萧武道匆匆离去的背影,一脸茫然。
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刘老,我刚才可有失言?”他转头问身旁的老护卫。
“公子并未说错话。”
“那萧公子为何走得如此匆忙?”
老护卫面色平静地答:“或许萧公子真有要紧事吧。”
可他心里早已忍不住暗骂:换作是我被个男人那样盯着看,我跑得比他还快!
作为沈家的护卫,他自然清楚沈玉君那点特别的癖好。
沈玉君自己或许觉得没什么,这在权贵圈里也不算稀奇。
但在他们这些寻常人看来,实在是恶心透顶。
要不是沈家给的钱够多,他才不会来当沈玉君的贴身护卫。
沈玉君那些怪癖,虽说不是冲着他来的,可也实在叫人反胃。
“唉,难得遇见萧兄这么投缘的人,真想和你彻夜长谈啊。”
“今天这一别,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沈玉君摇着扇子,晃着脑袋,一脸惋惜地叹气。
呕——!
站在他身后的护卫浑身一冷,肚子里翻江倒海,刚才在山下吃的桃花饼差点吐出来。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老护卫心里暗暗拿定主意:今晚回去就辞了这差事。
不管沈家给多少钱,他都不想再跟着沈玉君了。
再这样下去,他没被仇家害死,倒要先被沈玉君给恶心死。
这谁受得了啊?
萧武道带着苏婉儿和小兰一口气跑出老远,才停下脚步。
苏婉儿抚着胸口喘气:“萧郎,刚才那位沈公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们为什么要急着走?”
小兰也跟着问:“难道他是江洋大盗?”
“不会吧,他长得那么好看,不像坏人呀。”
小兰心思单纯,没见过几个男子,看人相貌好便觉得是好人。
再加上沈玉君救过她,心里更不愿把他往坏处想。
萧武道摇头说:“是不是大盗我不清楚,但他身上的脂粉味实在太重了。一个大男人,涂那么多香粉,我实在受不了。”
苏婉儿点头附和:“我和萧郎想的一样,也觉得沈玉君脂粉气太重,没有半点男子的英武气概。”
一个大男人,胭脂抹得比女子还浓,她从小到大还是头一回见。
她又轻声说:“男子,还是像萧郎这样英武些更好。”
说完,苏婉儿目光灼灼地望向萧武道,眼里满是情意。
小兰在一旁连连点头:“是是是,姑爷最俊了,和姑爷真是天生一对。”
萧武道朗声一笑,带着两人朝山顶的桃花祠走去。
所谓的桃花祠,其实是座野庙,既不属道家也不属佛家,但香火却很旺。
走到祠前,萧武道看见许多信徒来上香,其中十有都是女子。
“萧郎,我们也进去拜一拜吧。”
苏婉儿拉着萧武道,走进了桃花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