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取下棋谱递给了她。
萧武道拿到棋谱,拉着苏婉儿就走,一刻也没多留。
看热闹的人见残局已破,也都散了。
中年书生望着萧武道的背影,若有所思,忽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这人你怎么看?可有什么想法?”
从书生身后的酒楼里,走出一位白衣白须的老者。
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一身仙风道骨,仿佛深山修行的仙人。
一双眼睛深邃无比,好似藏得下天地日月、星辰流转,满是沧桑。
“徒儿拜见师父。”
“此人命格奇特,犹如天上星辰,难以捉摸。”
“恕徒儿学艺不精,方才对弈时,无论怎么推算、观相,都看不透他的命理。”
“他的武运与天机,都像被人遮掩了一般,外人无从窥探。”
“哈哈哈,能看出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徒儿,你可以出师了。”
老者抚着白须,朗声大笑。
“师父,徒儿不明白。”
“此人命格奇特,世间罕有,可谓千年一遇。”
“紫气东来,贵不可言。”
“这是一条隐龙,只待时机到来,便可冲天而起,直上九霄。”
“即便为师,也只能略窥一二。”
“这……这怎么可能?”
中年书生大吃一惊。
他师父是什么人?
那可是号称算尽天机、胜天半子的天机老人。
天下事,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
凡人之命,师父往往一眼便能看透。
就连各国皇帝的命格,也逃不过师父的眼睛。
如今面对萧武道,师父竟说只能略知一二,这怎能不让他震惊?
难道萧武道的命格,比各国皇帝还要贵重?
“世事如棋,乾坤难测。天地间的道理,岂是凡人能够尽窥的?”
“徒儿,你执着了。”
“多谢师父指点。”
“既然萧武道命理如此特殊,我们的榜单是否要修改?”
“依徒儿推测,他如今的实力绝不止于此。”
“恐怕目前所展现的,不过九牛一毛。”
“不必改,就照现在的榜单公布。”
老者抬头望了望天色,指算片刻,开口道:“三日后的巳时三刻,天机阁将重现世间,天机榜也会传遍天下。”
等他直起身,老者早已不见踪影。
无声无息,不知何时离去。
这般轻功,真是神鬼莫测。
中年书生深吸一口气,足尖轻点,人如大鹏般腾空而起。
一闪便是七八丈远。
他越行越疾,身影如风。
不多时,已落在金陵城一座高塔之巅。
他负手而立,俯瞰整座城池,仿佛天地皆在脚下。
右手向前虚虚一抓,似要将这金陵城握入掌中。
刹那间真元奔涌,气势陡升,宛如万丈高山破土而出,直冲云霄。
此时的他,分明已是大宗师境界,且至少已至后期。
“何方高人驾临?!”
一声怒喝自北镇抚司炸响,一道人影疾射而出,直扑高塔,正是袁雄。
待袁雄赶到塔顶,却已空无一人。
方才一切恍如幻梦,了无痕迹。
但袁雄神色肃然,不敢怠慢。
他感知无误,确有一位大宗师在此显露气息。
寻常大宗师若不肆意释放真元,极难被人察觉。
正如萧武道那夜斩杀漠北七煞,虽展露气势,却只一瞬,故未惊动袁雄。
当时赶到的,只有听见动静的白虎军团士兵。
而像中年书生这般公然爆发真元,便似一种挑衅,锦衣卫、六扇门与东厂皆会派人探查。
“哎呀呀,一时兴起,闹得有点过了,这可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