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纸糊的一般,连片刻都未能阻挡,便被一分为二。
“不……不可能!”
“你不可能赢我!”
血海之中,血红衣面目扭曲,嘶声吼叫,眼中尽是恐惧。
他七窍流血,披头散发,状若疯魔。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拼尽全力的一击,竟被萧武道如此轻易破去。
血红衣催动全身功力,还想抵挡那从天而降的巨大刀气。
可任凭他如何挣扎,终究实力悬殊,一切皆是徒劳。
四十米长的刀气无情压下,仿佛泰山压顶,碾死一只蚂蚁。
轰隆!
血海彻底崩散,长街被劈开,真元轰鸣之声震响半座金陵城。
血红衣被刀气碾过,瞬间爆成漫天血雾,尸骨无存!
锵!
刀气迸裂,化作森森寒气向四周席卷。
眨眼之间,整条街道连同两旁屋舍尽数冻结。
放眼望去,长街宛如冰封,只剩亮晶晶的冰凌与满地的寒霜。
仓啷一声,萧武道挥动雪饮狂刀,收刀入鞘。
冰冷的视线扫过空荡长街,那声音又淡淡响起:“华而不实,不过如此。”
“就这点能耐,也配在我面前叫嚣?不知天高地厚。”
锦衣卫与江湖众人望着眼前彻底冻结的街道,怔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萧武道开口,他们才猛然回神,只觉心头巨震,嘴角不住抽动。
华而不实?
不过如此?
血红衣方才那化血秘法,声势何等骇人?威力何等惊人?
即便是雷霸这般宗师后期的高手,也不敢断言能从中活命。
那样可怕的杀招,也能说是华而不实吗?
如果连血红衣都不过如此,那他们这些人又算什么?
只怕连蝼蚁都不如了。
但这话出自萧武道之口,无人敢反驳——因为他用实力证明,他有资格这样说。
只用一刀,萧武道便正面斩开了滔天血海。
不但劈开血海,更将血红衣斩作一片血雾。
说一刀,便只是一刀,绝不出第二刀。
地榜第五,邪血宗副宗主血红衣,亡!
“赢了!萧大人赢了!”
“好凌厉的一刀……仿佛连天都能劈开。”
“我眼前到现在还留着那刀光的影子,此生难忘。”
“若能学到这一刀千分之一的精髓,我的刀法定能突破。”
“这是一位真正的刀道宗师……将来,或许会成为一代刀道大宗师。”
众人连连感叹,又是敬佩,又是畏惧。
“好!杀得好!”
千户雷霸攥紧拳头,重重一捶,激动难抑:“萧千户大胜,为民除害,给我锦衣卫长了威风!今晚万花楼摆宴,我雷霸做东!”
“锦衣卫的弟兄,只要想来,一切花费算我的!”
五年前被血红衣逃脱,一直是雷霸的心病。
今日萧武道将其斩杀,总算去了这块心病,雷霸自然痛快万分。
一时兴起,当场便要宴请众人。
锦衣卫齐声欢呼,今日可谓双喜临门。
然而,与众人的狂喜不同,李定山又一次暴怒失控。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什么血红衣?什么邪血宗副宗主?如麻的大魔头?连个萧武道都打不过,通通都是废物!”
李定山在雅间里大发雷霆,见什么砸什么,能摔的都摔得粉碎,只差没把屋子拆了。
李定山的手下们跪了一地,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这会儿李定山正在气头上,谁晓得他疯起来会不会把他们都宰了?
除了明处的李定山,暗里还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萧武道。
见到萧武道斩了血红衣,那双眼顿时一冷,杀意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