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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金银二老外,永安王右侧还立着两位高手。
一人全身裹在黑袍里,不见面目;另一人须发皆如血色,身穿血衣,气息凌厉逼人。
此人正是邪血宗宗主——血无生。
四位高手现身,同时向永安王微微欠身,拱手道:“愿为王爷效力。”
“多谢四位先生!”永安王抱拳回礼。
这四人皆是高手,即便身为王爷,他也礼数周到。
随后,永安王起身走向殿外。
此刻王府内外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针落。
只见大殿外的院中,人影密密麻麻,站满各处——
不仅殿前小院,后院、偏院、花园乃至所有房内,皆立满身影,足有数千之众。
人人身披铠甲,面戴铁具,手持长枪,腰悬佩剑,浑身散发着铁血杀气。
这些都是永安王暗中训练的死士。
永安王一身铠甲走出,数千死士齐刷刷单膝跪地,恭敬听令。
动作整齐,看得出平日训练有素。
永安王抽出腰间长剑,面对眼前死士,高声说道:
“七年了,这七年我与诸位互不相识。”
“但诸位的忠心,我从未怀疑。”
“今夜大事若成,各位都是从龙功臣,封侯拜将,荣华富贵享不完。”
“若败——我必死在诸位之前!”
“诸位可愿为我开路?”
“愿为王爷效死!!!”
“愿为王爷效死!!!”
“愿为王爷效死!!!”
数千人齐声呼喊,震天动地。
“好,起事!”
永安王挥剑下令,发出了这大逆不道的一令。
死士们冲出王府。永安王身穿金甲,骑着汗血宝马冲在最前,直朝皇宫奔去。
王府离皇宫只隔两条街,转眼已到宫门前。
街上百姓、锦衣卫、六扇门捕快还没回过神来,大军已压到宫外。
“怎么回事?”
“哪来这么多兵?”
“是四象军团吗?”
“不像啊,好像是从永安王府出来的……”
“王府里怎会有这么多兵?至少五千人吧?”
“我看不止,得有八千!”
“他们往皇宫去了——难道永安王要……”
有锦衣卫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惊出冷汗。
其他捕快、东厂番子也纷纷变色。
谁都不傻,这阵势冲向宫门,目的再明显不过。
“完了,要出大事了……”
“金陵要变天,大周也要变了!”
“怎么办?快回去禀报大人!”
锦衣卫、捕快、番子全都赶回报信。
这可是谋反啊。
想想就叫人胆寒。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宫门外,禁军守卫厉声喝问。
眼见永安王领着数千士兵黑压压地冲来,一名百夫长立刻大喊:“快关宫门!摆拒马桩,挡住叛军!”
他话还没说完,一柄利刃已刺穿他的胸膛,刀尖从前胸透出。
百夫长低头看着胸前的刀,口中鲜血涌出,费力地转过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宫门守将,他的上司,对他有提拔之恩,一手将他带到今天的位置。
百夫长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恩人会对他下手。
“为……为什么……”
他拼尽最后力气,嘶声问道。
宫门守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别怨我,我也不愿如此,只是天命难违。”
“安心走吧。”
说完,他猛地抽回刀,百夫长顿时气绝倒地。
守将随即举刀高喊:“开宫门!”
两名士兵迅速推开宫门,放任永安王的大军长驱直入。等叛军全部进宫,守将又下令紧闭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