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有这么香?”
薛华和宋立民等人不解。
萧武道解释:“菊县盛产菊花,其中一种纳兰菊花,只有这儿才有。”
“这花四季常开,开花时香气浓郁,若数量多了,香味能飘出几里远。菊县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
正说着,几人走到一家酒楼门前。
只见门口摆着一盆盆五颜六色的菊花,正是萧武道说的纳兰菊花。
纳兰菊花特别,一朵花能开好几种颜色。
有时甚至一朵花瓣就有两三种色彩。
颜色越多,花就越珍贵。
不少爱菊的文人雅士愿出高价购买,菊县也因此出了许多专门养菊的花匠。
靠这门手艺发财的花匠不少。
萧武道还听说,曾有花匠培育出一株六色极品纳兰菊,献给景泰帝,得了重赏,从此名扬天下,被称作天下第一花匠。
所以说,想出名未必非得练武,把一门手艺做到顶尖,也能成一代宗师。
酒楼门前,浓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里,让人沉醉。
花香浓郁却不腻人,混着酒楼里的酒菜香气,更添一番回味。
“这老板挺会做生意。”
萧武道翻身下马,打算在这儿歇歇脚。
门口几个店小二眼尖,见他们下马,赶忙迎了出来。
“客官里面请!”
小二接过缰绳,将一行人引进楼里。
大堂坐满了人,喧闹得很,生意红火。
小二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点好几桌酒菜,萧武道在窗边坐下。
薛华起身替他斟酒,酒液入杯,清澈透亮,香气四溢。
萧武道端杯抿了一口,眯眼笑道:“没想到这儿的酒还行。”
一旁的店小二满脸得意:“咱家的酒在菊县是出了名的。喝的是窖藏二十年的,整个菊县独咱这儿有。”
随即招呼薛华等人:“你们都别愣着,想吃什么喝什么随意。”
得了萧武道准许,一众锦衣卫这才放开吃喝。
此刻虽已换上便服,众人对萧武道仍保持着敬畏。凡事必等他下令才行动。
喝酒时,萧武道留意到二楼大堂里还有七八桌客人。
其中四桌是江湖武者。
最近的一桌也在窗边,坐着个年轻书生。
他点了四碟小菜,三荤一素,配一壶酒,独自摇扇浅酌,偶尔望望窗外,神情悠闲。
这人外表看似文弱书生,萧武道却看出他是个练家子。
听其呼吸节奏,修为已入先天。
如此年轻的先天高手,让萧武道想起凌尘风和他那无脑小师妹。
此人想必也出身大家族或名门大派,纵使不是,亦必有奇遇。
第二桌坐着一对夫妻。
女的却妖娆妩媚,看似才十六岁,肌肤细腻,姿态娇媚。尤其那双红唇,吐气如兰,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这两人坐在一起,实在不大相称。
很难想象这般美丽的女子,竟会嫁给如此寻常的男子。
但事实如此,这女子确是男人的妻子。
女人为男人斟酒,小心地送到他唇边喂他喝下,饮罢又拿手帕替他擦嘴,眼里尽是化不开的深情。
男人的手始终搂在女人腰上,这情景看得第三桌三个虬髯大汉妒火中烧,暗自咒骂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如此绝色佳人,竟嫁了个相貌寻常的男子,实在可惜。
第四桌坐着个少年剑客,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袍,相貌俊秀,风度潇洒。
他独自饮酒,右手执杯,左手却一直按着佩剑。
萧武道留意到,这人没有喉结,脸上还有易容的痕迹。
这般粗浅的改扮自然瞒不过萧武道——他一眼便看出,这少年剑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