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想换地方,只能让公公失望了。”
萧武道的话里已经透出冷意。
曹延像是没听出来似的,摇摇头叹气道:“可惜啊,真是可惜。”
可惜个鬼。
萧武道脸上没什么表情,脖子上青筋都浮起来了,火气快要压不住。
我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非得拉我去当太监。
我又没招惹过你家的人!
“够了,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曹延,你有点过分了。”
袁雄在一旁冷冷开口。
“呵呵,失礼失礼,是咱家冒昧了。”
曹延干笑两声,连忙退后一步。
这里是北镇抚司,他可不敢在这儿跟袁雄硬碰硬。
“武道,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李经纬那件事。”
袁雄看向萧武道说道:“不管他们问什么,你照实说就行。”
“有我在这儿,没人能冤枉你。”
说完,袁雄瞥了徐傲峰和曹延一眼,目光里的警告十分明显。
袁雄和夏云轩一样,都是极其护短的人。
萧武道是他兄弟,他自然不会让萧武道平白受委屈。
萧武道点头:“大哥放心,我明白。”
有时候萧武道也不得不感慨,背后有人撑腰,确实挺痛快的。
“我先问吧。”
徐傲峰上前一步,看向萧武道问道:“请问萧千户,七天前,你是否与李经纬起过冲突?”
“确有此事。”
萧武道点点头。
徐傲峰又问:“萧千户是因为什么和李经纬冲突起来的?”
“本官查证,萧千户曾在街头杀了李经纬的马,还打了他耳光,是否确有其事?”
萧武道答道:“确有此事,但起因在于李经纬,不在我。”
“那日我回京复命,押送战利品经过青龙大街,正遇上李经纬在闹市纵马。”
“他的马突然发狂,直冲我而来。”
“我不得已,只能杀了他的马,李经纬因此坠马受伤。”
“但李经纬行事蛮横,当场扬言要杀我全家,并命令手下锦衣卫总旗动手。”
“我被迫自卫,方才出手。”
萧武道如实陈述,所言皆属实情,当时围观者众多,皆可作证。
徐傲峰听罢点头,萧武道所说与他所查完全一致。
萧武道承认:“当时确有杀意。”
“彼时我尚不知他身份,只知他身为锦衣卫,却知法犯法,在闹市纵马,危及百姓。”
“此人出言猖狂,以下犯上,动辄以全家性命相胁。”
“可见其何等嚣张,视人命如草芥。”
“他连我都敢威胁,何况寻常百姓?”
“此等害群之马,我身为锦衣卫千户,理应铲除。”
“锦衣卫的声誉,正是被这般人败坏的。”
“就在我即将动手时,南镇抚司百户洛成英赶到,出言求情,并道明李经纬身份。”
“我只好作罢,下令略加惩处,随即离去。”
萧武道回答时,徐傲峰目光锐利,紧盯着他,试图从神色间捕捉破绽。
徐傲峰虽不懂什么微表情,却凭多年审案之能,擅察言观色,判断真伪。
然而萧武道神情自若,从头至尾未露丝毫异样。
“难道真不是他?”
萧武道对答如流,徐傲峰心中疑窦渐消。
萧武道道:“即便我想报复,也不会选在金陵城内动手,那岂非自投罗网?”
“再说,李定江、李经纬父子是被人悄无声息从李府带走的——我哪有这等本事。”
徐傲峰点头,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消散了。
萧武道说得对,能悄无声息地从李府带走李定江、李经纬和十几名死士,绝不是萧武道能办到的。
能做到这事的,必定是大宗师,还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