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吗?”
一个声音忽然从袁雄身后传来。
接着,一名身穿飞鱼服、腰佩长剑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他年纪与袁雄相仿,气势威严,目光如鹰般锐利,隐隐带着寒意。
“既然武道说不是他做的,我自然信他。”
“他说的也没错,凭他的武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从李府带走李定江和李经纬。”
“坐镇李府的大宗师不是摆设,有人潜入,他们一定会察觉。”
“萧武道做不到,但他背后的人未必做不到。”
“你不觉得这几个月来,李氏一族死的人太多了吗?”
袁雄语气平淡地问:“你想说什么?”
中年男人笑了笑,说道:“李麟和萧武道结了仇,后来李麟就死了。”
“李定山和萧武道也有过节,结果李定山也没了。”
“接着是李经纬和李定江。”
“死一个或许是意外,死两个还能说是巧合,但一口气死了四个,总不能再说是巧合了吧?”
“李家的人可不是寻常角色,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这十多年来,多少江湖高手想取他们性命,最后都无功而返。”
“可短短几个月,李家的重要人物接连死了四个,而且个个都与萧武道有过节,这难免不让人起疑。”
袁雄脸色一沉,看向对方:“杀李麟和李定山的是漠北七煞里的金面狮王,和萧武道有什么相干?”
“那倒未必。”
中年男人语气平静:“据我查探,漠北七煞早已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很久了。”
“就连金面狮王,也在刺杀李定山之后彻底没了踪影。”
“以我的本事,真想查一个人,天下没几个能藏得住。可漠北七煞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要么是他们躲起来了,而且躲进了某处隐秘之地,或是佛、道、剑三门之中;要么,就是他们已经死了。”
“死人,我自然是查不到的。”
袁雄问:“谁有这么大本事,能除掉漠北七煞?”
“萧武道应该没这个能耐。”
中年男人道:“所以我怀疑,萧武道背后还有人,是那人出手替他扫清了障碍。”
“凡是威胁到萧武道的,都会被他清除。”
“你是说护道人?”
袁雄看了中年男人一眼,摇头道:“这一点我们不是早就确认过了吗?萧武道背后没有护道人。”
中年男人说:“也许是我们查得不够仔细,又或者那人实力太高,我们察觉不到。”
袁雄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而望向门外,语气沉重:“没有确凿证据,我不会怀疑自己的兄弟。”
“武道虽然年轻,但他铲除奸逆、擒拿反王、救驾立功,为朝廷立下不少功劳,我信他。”
“再说了,他现在是十三太保之一,不仅是我的兄弟,也是你的兄弟。你也不该轻易疑他。”
中年男人摇头笑了笑,拍拍袁雄的肩膀:“袁雄,你还是老样子,太容易相信别人。”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多讲了。”
“但愿真如你所说,萧武道没有问题。”
说完,中年男人迈步向门外走去。
他腰间除了佩剑,还挂着一块锦衣卫的令牌,上面写着一个醒目的血红色大字——“二”。
这人叫左春秋,也是锦衣卫十三太保之一,而且排在袁雄前面,是二太保。
见左春秋要走,袁雄开口道:“不多待几天?咱俩好久没见,正好叙叙旧。”
左春秋摆摆手:“我可没你这么闲,能一直待在金陵。北疆那边事儿多,最近流民又闹起来,背后还有天命教在布局,我得赶紧回去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