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江湖下九流的行当里,采花贼和盗墓贼最让人瞧不起。
前者下流,后者缺德。
毕竟人总有一死,谁愿意死后还被挖出来、不得安宁。
“狗东西,让你这么痛快就死,真是便宜你了。”
萧武道扒下玄玉纱衣,抬手一抓,用真元罡气卷起勾陈的,甩进旁边树林。
这狗东西挖人坟冢,让人死后不安。
那萧武道就将他挫骨扬灰,也叫他自己死后难安。
一报还一报,正是如此。
这么一来,萧武道收下玄玉纱衣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这纱衣薄得像蝉翅膀,摸上去滑溜溜的,刀砍不破、火烧不坏。
萧武道两手抓住纱衣,运起内力使劲一扯——它竟然一点都没坏。
要知道,凭萧武道的功夫,就算是精钢玄铁也能随手捏成碎末。
但这玄玉纱衣却纹丝不动,半点损伤都没有。
“真是好东西,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防身宝贝。”
“收了。”
萧武道高高兴兴地把玄玉纱衣收了起来。
虽然是墓里拿出来的,可他用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他才不在乎是不是陪葬品,有用就行。
“萧郎,你没事吧?”
看见萧武道走过来,苏婉儿急忙扑进他怀里,眼睛在他身上看来看去。
萧武道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没事,不过是个小角色,哪能奈何得了我。”
苏婉儿还心慌慌的,脸上带着不安,问道:“刚才那人为什么要杀你?我听到他说什么悬赏百万两银子……”
“萧郎,你被人悬赏了?”
她很担心萧武道的安危。
虽然不在江湖走动,可她也知道百万两银子的悬赏意味着什么。
一定会有很多江湖人见钱眼开,来找萧武道的麻烦。
萧武道握住苏婉儿的手,发觉她手心冰凉,显然是吓着了,便轻声安慰:
“别担心,这些杂鱼伤不到我。”
“你夫君本事大着呢,天下还没人能杀得了我。”
听他这么说,苏婉儿稍微安心了些,靠在他怀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好了,咱们回去吧。”
萧武道看着苏婉儿说:“今天的事别跟爹娘提,免得他们操心。”
苏婉儿点头:“好,婉儿明白。”
萧武道笑了笑,搂着她的腰慢慢离开。
走的时候,他回头往树林里瞥了一眼,目光冷冰冰的,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消失了。
萧武道早就察觉到了,除了现身的勾陈,树林里还藏着另一个人。
那人一直没露面,萧武道本想追过去,又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人随时可以杀,但自己的妻子一定要护好。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等萧武道和苏婉儿走远,一个老者才从树林里现身,落在萧若海的坟前。
这人正是七杀楼金陵分部的楼主,也是唯一知道萧武道真正底细的那个人。
楼主望着萧武道走远的方向,笑了笑说:“这小子,感觉还是那么灵。”
“难道我老头子的敛息术和藏身术真有这么不行?”
这位老者已是巅峰大宗师的修为。
能坐上七杀楼七位楼主之一,他的敛息藏身之术当然早已炉火纯青。
也只有萧武道,能接连两次察觉到他躲在哪里。
老者提着一壶酒,缓缓洒在萧若海的碑前,目光里透着些复杂,叹了口气:“萧若海啊萧若海,真不知你前世修了什么福,能生出这么一个怪物小子。”
“要不是老夫亲眼看着他出生,还真要怀疑你是不是被戴了绿帽子。”
“就你这样根骨奇差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