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人,将那份凄楚演绎得入木三分,任谁见了都不免心生怜意。
他们已在不知不觉中着了女子的媚术,此刻深陷其中,性命早已握在他人手中。
笑声又起,那夺命的丝带再度凌空飘落。
护卫们惊慌逃散,却逃不过死神的追索,转眼又是两人头颅落地。
李麟缩在黑袍人身后,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
唯有身旁这黑袍人,能给他最后一点微薄的安全感。
嗖!嗖!嗖!
破风声骤响。
一道黑影自阁楼暗处窜出,迅疾抓住一名逃窜的护卫,拖入深处黑暗。
黑暗中立刻传来一声惊惧的惨叫,随即戛然而止。
李麟低头看去,心中骇意更浓。
黑影再度掠出,又将一名护卫拖进黑暗。
这回李麟看清了——那黑影竟是只巨大的蝙蝠。
不到两次呼吸的时间,又一名护卫被吸干鲜血而亡。
黑袍人始终未曾出手,只因这些杀意并非指向李麟。
唯有李麟遇险,他才会动作。
至于其他护卫的生死,黑袍人毫不在意。
转眼之间,李麟带来的十余名护卫已尽数死于女子与黑暗中的蝙蝠怪人之手。
嗖的一声,吸血蝙蝠自暗处飞出,倒挂房梁,发出阵阵怪笑:“桀桀桀,这些人的血真是难喝,不如尝尝这细皮嫩肉的贵公子……”
“当朝首辅的长孙,自幼锦衣玉食,尝遍珍馐,他的血必定鲜美得很。”
怪人双眼通红地盯着李麟,咧开嘴狞笑,露出沾满鲜血的尖牙,看得李麟头皮发麻。
女子也在旁掩口媚笑:“李公子,方才不是还说愿为奴家死么?怎么还不好好地去死呢?”
说罢她又是一副哀戚神色,眼眶微红:“难道你只是在骗奴家?真是个负心薄情的臭男人。”
可这回李麟却没被美色迷住,心里的害怕压过了那点念头。
“你们到底是哪路人?凭什么这样对我?”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李麟,当朝首辅的孙子,我爹是吏部尚书!我们李家权倾朝野!”
“连我都敢惹?你们不要命了吗?”
李麟扯着嗓子喊,声音凶巴巴的,其实怕得要死,嘴上却还不肯服软。
“呵呵,李公子好像还没弄明白自己现在在哪儿呢?”
那女子捂着嘴轻轻笑了,旁边倒挂着的蝙蝠怪人也跟着发出两声怪叫。
李麟一看,腿都软了,赶紧抓住面前的黑袍人,慌慌张张地喊:“孟老,快走,快带我离开这儿!”
“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了,马上就走。”
“孟老,你快带我走啊!”
李麟死命拽着黑袍人的袖子,喊得声音都劈了,足见他现在有多恐惧。
打从出生起,李麟就没遇过这么吓人的处境。
在这破地方多待一刻,他都觉得小命要没了。
这时候,李麟后悔了,真不该来梨园。
黑袍人终于开了口:“镇定些,有老夫在,没人伤得了你。”
“他们就是你今晚要见的人。”
“是他们?”
李麟愣住了。
“对,就是他们。”
黑袍人指着前面的女子说:“她是花蝴蝶,在漠北七雄里排第七,最拿手的就是用计和媚术惑人。”
“别看她模样娇艳,像个小姑娘似的,其实年纪不小了,当你娘都绰绰有余。”
这话一出,花蝴蝶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二话不说就挥着丝带攻过来。
没有哪个女人爱听别人说自己年纪大,这简直是死穴。
尤其是花蝴蝶这种靠媚术吃饭的,年龄更是碰不得的忌讳。
飞来的丝带,黑袍人动也没动,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