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麟也脱不了干系。
要不是李麟派铁爪飞鹰去杀萧武道,铁爪飞鹰就不会死。
真要追究起来,李麟才是害死铁爪飞鹰的祸首。
漠北七煞因此恨上李麟,要对他下手,也不奇怪。
“说不定漠北七煞来金陵,从一开始就不光为了杀萧武道,连麟儿也是他们的目标。”
想到这里,李定山心里涌起一阵后悔。
他后悔自己太心急,没弄清状况就派李麟去招揽漠北七煞。
本以为这是给儿子的一次历练,能让他成长,没想到竟亲手把儿子送上了绝路。
昨夜一见,竟成永别,白发人送黑发人。
第二个怀疑对象,自然是萧武道和他背后的护道人。
李定山并不知道萧武道根本没有护道人,他只当这是萧武道对李麟的报复。
李麟派人杀萧武道,萧武道就反过来,让护道人去杀李麟。
至于其他怀疑对象,就是李家的政敌了。
这些年来,李家仇家不少,暗地里盼着李家倒台的人多得是。
但这个可能性很小。
不是李定山自负,他是真看不上朝堂里那些清流官员。
那些人除了告状、污蔑、构陷,或者在殿上撞柱子死谏、求皇帝做主之外,就没别的本事了。
派人刺杀这种事,他们做不出来。
既没那个胆量,也没那个能耐。
想找一个能打赢毒王孟老怪的大宗师,可不是容易的事。
李定山思路很清楚,很快就把凶手范围缩到漠北七煞和萧武道身上。
前者可能性最大,后者也不小。
“不管是谁杀了你,是漠北七煞还是萧武道,爹都会把他们碎尸万段,祭你在天之灵!”
李定山眼中寒光迸射,杀气逼人,像毒蛇一样阴冷。
旁人只看一眼,就会浑身发冷,汗毛倒竖。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唯有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被几名护卫簇拥着,匆匆走进大堂。
老者模样狼狈,披头散发,气喘吁吁。
李定山一见,连忙起身,脸上露出慌乱。
“爹,您怎么回来了?”
没错,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当朝首辅、世人皆知的奸臣李文博。
“废话!你说老夫为何赶回来?”
李文博身躯一震,声如雷霆般吼了出来。
虽已年迈,却依旧中气十足。
“老夫要是再不回来,李家就要败在你手里了!”
“你看看,我才出门几天,就闹出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放心把李家交给你?”
原来,李文博前些日子并不在金陵。他离京是为景泰帝搜寻珍稀灵药去了。
李文博向来靠逢迎圣上得宠,因此讨好皇帝便是李家的立足之本。只要得空,他便四处搜罗丹药材料,供景泰帝炼丹之用。
这次也不例外。
只是在回京途中,李文博接到家中死士急报,得知长孙李麟出了事,当即命令护卫火速护送他返家。
一路由大宗师护卫施展轻功带他赶回,这把老骨头差点被颠散。赶到李府门口时,他气喘吁吁,模样十分狼狈。
“说吧,麟儿究竟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李文博跌坐椅中,总算喘过一口气。
他虽然知道家中生变,却仍不信有人真敢动他的孙子。
然而李定山的话,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心口,几乎让他背过气去。
“麟儿……麟儿恐怕已遭不测了!”
李文博双眼骤然瞪大,眼中瞬间布满血丝,猛地从椅上站起。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爹,您先别急,顺顺气……您这样,儿子怎敢往下说啊。”
见李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