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萧武道这该死的,哪儿不去,偏来我们这儿!”
“他以为只是吃顿饭,却把咱们逼上了绝路。”
这番话激起了众人的恨意。反正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谁不是一条命?谁怕谁?
见士气鼓动得差不多了,掌柜开始布置:
“等会儿,你们几个在酒菜里下药,你们几个去后厨、马厩和客房放火,制造乱子。”
“其余人趁乱一齐上,杀了萧武道!”
“记好了,扮成江洋大盗,绝不能让人想到四海酒楼。”
四海酒楼是李文博的摇钱树,绝不能和刺杀客人扯上关系,尤其对方还是锦衣卫。
“这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一定要干掉萧武道!”
“杀!杀!杀!”
酒楼大堂里,萧武道独自坐着喝酒。一个新来的小二端上一盘烧鸡,放在他桌上。
那烧鸡体型匀称,肥瘦得当,一看就是散养的走地鸡,生前没少活动,少说也养了两年多。
“客官请慢用。”
店小二笑着说完,转身就想走。
萧武道却叫住了他:“等等,这烧鸡……好像不太对劲。”
小二身子一僵,额头冒出冷汗,勉强笑道:“客官真会说笑,烧鸡能有什么问题?您快趁热吃吧,凉了味道就差了。”
萧武道用筷子夹起一只鸡腿,说道:“这鸡被下了剧毒。你们四海酒楼,是想谋财害命吗?”
“什么?
“菜里有毒?这是黑店啊!”
“四海酒楼居然干这种事!”
萧武道这话一出,周围的客人顿时慌成一团。一听食物有毒,有人赶紧抠喉咙,更多人对着小二和掌柜怒骂起来。
一家酒楼,信誉要靠多年积累。
可要毁掉它,只需要一瞬间。
造谣只要动动嘴,辟谣却得跑断腿。
萧武道只需开个头,后面自然有人接上。何况他也不是造谣——烧鸡里确实有毒。
“客、客官说笑了,四海酒楼名声在外,怎么会是黑店?”店小二声音发抖,连连否认。
萧武道冷冷一笑:“既然没毒,你敢尝一口吗?”
小二脸色唰地惨白。
他当然知道有毒,毒就是他亲手下的。
见他犹豫不敢吃,围观的客人更激动了:
“看来真的有毒!”
“四海酒楼果然是黑店!”
“要是没毒,他为什么不敢吃?”
萧武道不再多说,直接抓起鸡腿塞进小二嘴里。小二慌忙吐出来,但已经晚了。
只见店小二闷哼一声,痛苦地捂住脖子,直挺挺倒了下去。他口吐鲜血,双眼圆瞪,抽搐几下,很快就没了气息。
从吃到毒鸡腿到断气,不过两次呼吸的时间。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死了!真没气了!”
“菜里有毒,四海酒楼是黑店!”
“快逃啊,出人命了!”
眼睁睁看着一个大活人倒在面前,酒楼里顿时乱成一团。
吃饭的客人非富即贵,里头还有当官的和走江湖的,此时全都吓得往外冲。
这事一传开,四海酒楼的名声算是完了。
李文博的损失必然惨重。
但这可不是萧武道的真正目的——这点利息,哪够?
不趁现在狠狠割下李文博一块肉,怎么对得起他睚眦必报的性子?
躲在暗处的掌柜气得牙痒,却毫无办法。
他知道,过了今天,这酒楼就臭了。
不过他也无所谓了——反正他活不到李文博找他算账的时候。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