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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左春秋神色一动:“这是……玄玉纱衣?”
显然,他也认出了这件名震天下的第一护身宝衣。至此,左春秋总算明白萧武道为何能从宁白羽手中逃出生天——原来是靠这件玄玉纱衣保住了性命。
原先左春秋心中尚有几分疑虑,此刻却已消散无踪。
“武道,你倒是福缘不浅,竟能得到这天下第一的护身宝衣。”左春秋感叹道。
他并未追问萧武道如何获得玄玉纱衣。人人皆有秘密,只要不碍大事,左春秋从不多问。
萧武道苦笑摇头:“也只是侥幸罢了,若非得到这件纱衣,我早已死在苍帝宁白羽的掌下。”
“是啊,谁能想到,宁白羽除了天命教副教主之外,竟还藏着另一重身份。”左春秋面色沉重,“此次北疆动荡,天命教虽是主谋,背后却少不了那伙人的挑拨。”
(“如今天命教虽已覆灭,但其百年积累的底蕴,尽数被那伙人夺走。得到这批资源,他们的势力必将大增。”
左春秋一掌拍在茶桌上,掌心真力迸发,顿时在桌面印下一道深深的五指掌痕。想到自己竟被对方利用,他心中怒焰翻腾,几乎难以按捺。
萧武道看向左春秋问道:“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那伙人可比天命教难对付得多。”
左春秋目光森冷,语气斩钉截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他们有何阴谋,本座绝不畏惧。若想搅乱北疆,除非先从本座的尸身上踏过去。”
左春秋对萧武道说:“武道,这次你差点没命,实在辛苦,先去歇着吧。有事的话,二哥再叫你。”
萧武道点头应道:“好,多谢二哥。”
“不必客气,应该的。”
“那小弟先退下了。”
萧武道拱手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左春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脸色变幻,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连几天,代州一带没再出现逆贼的踪迹。
平乱事务按部就班地推进。
随后,左春秋果断出手,带人捉拿代州、雍州、闵州的与奸商,在无数流民面前将他们斩首示众,以正法纪,借此收拢民心。
雍州城中,萧武道再次回到这座充满苦难的城池。
一进城,他片刻未停,直接领人冲进刺史府与县衙,将丰鹤年、林易兴等全部逮捕。
雍州不法粮商刘掌柜等人也一个不漏地被抓了起来。
牢房里,雍州一众官员戴着枷锁跪地哭嚎:
“萧千户饶命啊!下官真的没有再贪赈灾银粮了……”
“您走后,下官一直尽心赈灾,不敢怠慢啊!”
“求萧千户放过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们模样狼狈不堪,令人作呕。
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场景,萧武道仍压不住心中的厌恶。
丰鹤年、林易兴等人瞪向萧武道,厉声骂道:
“萧武道,你不是说要我们戴罪立功吗?现在这算什么?”
“你出尔反尔,不守承诺!”
“你也配当锦衣卫千户?”
“算什么英雄好汉!”
萧武道背手而立,冷冷看着这群人,淡淡说道:
“本官只说过让你们戴罪立功,可从未说过立功就能免死。”
“以为后来没贪就没事了?想得倒美。”
“你……你竟出尔反尔!”
丰鹤年、林易兴等官员气得浑身发抖,翻来覆去也只憋出这一句话。
萧武道却冷冷一笑:“本官就是说话不算,你们又能如何?”
众官员吓得连声大叫:“你不能杀我们!”
“没有圣旨,你无权处决朝廷命官!”
“我们要进京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