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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对付赵煦岂不更省事?
然而,宋朝士大夫集团终究要落空了!
他们很快察觉,原本能调动或倚仗的势力,都已脱离掌控。
首先,身在汴京的哲宗皇帝已多月未曾临朝,
除中原三州尚在赵家皇族手中外,
其余州郡的事务,赵煦似乎都不太理会。
这位体弱的皇帝,正暗中配合黄裳,
重整汴京的数十万禁军,根本无暇顾及士大夫集团的举动。
士大夫想逼赵煦向萧武道施压的图谋,因皇帝不理不睬而落空。
其次是西军——士大夫集团愕然发现,连西军也不再听他们指挥!
说起西军,这个庞大的军事集团在大宋地位特殊。
不过,西军将门向来效忠大宋,忠心耿耿地守护西北边疆。
他们连年与西夏、吐蕃及西域诸国血战,将门之中名将辈出,猛将如云!
正因为西军以往表现太过强悍,几十年前,士大夫集团曾用卑劣手段,
逼得当时的西军领袖狄青在家忧惧而亡。
这件事,让西军从此对宋朝士大夫集团渐生疏离,心灰意冷。
若是顺着原本的轨迹走下去,再过几年,像种师道这样出身将门却考取科举、以文官身份统率军队的人物,以及西军将门的新生力量逐渐壮大,大宋的文官与武将集团之间,本有机会让紧张的关系稍微缓和。
然而,由于萧武道不久前在西南迅速崛起,展现出所向披靡的气势,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那时,他推行的新政之下,武者组成的新军刚刚成立。而距离西南最近的西北西军各家将门,纷纷派遣族色的年轻子弟,主动加入萧武道建立的这支武者新军。
对西军将门而言,大理与大宋本属同源,两边百姓说到底同属一脉,因此效忠萧武道,并没有像效忠金、元、辽那样背负投靠异族的罪疚与背叛感。何况,萧武道眼下还顶着益州节度使的正式官衔,是大宋名副其实的封疆大吏。他们作为大宋本土的武人,转投朝廷节度使的帐下,又有什么不妥呢?
更吸引人的是,萧武道麾下的军队制度与待遇极为优厚,让西军内部无数人羡慕不已。西军各家将门的首领虽然读书不多,却并非愚昧无知之辈,当时大宋的整体形势如何,他们也能看出几分端倪。可以说,随着萧武道在西南迅速崛起,庞大的宋国竟显露出几分衰落的迹象。
因此,出于对家族前途与未来局势的考虑,西军将门纷纷派出族中优秀子弟投靠萧武道的新军,在这支武者军队中提前布局、暗中投资,已成为西军各家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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