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哥!”柱子匆匆从后方跑来,手中紧握着一把雨伞,迅速撑开,为洪哥挡住了如箭般的雨丝。“兄弟们已经把马克西姆他们押回堂口了,您看该如何处置?”
洪哥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短暂而深沉的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先把他们关押起来,切记,不可虐待,但也绝不能放松警惕。马克西姆在这道上人脉颇广,保不准会有人设法营救他。”
“是!”柱子干脆利落地应道,紧接着又说道,“不过洪哥,经过这场激烈的战斗,兄弟们士气高昂,斗志昂扬。而且,此次并肩作战,洪门老兄弟与黑蛇帮归降之人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
洪哥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这场战斗的确让兄弟们的心贴得更近了。这样吧,明日举办一场庆祝活动,再搞个庆功大会。暂定表彰十个人,洪门老兄弟和黑蛇帮成员各占五人。”
“洪哥,如此安排,老兄弟们会不会有意见啊?”
“谁要是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当下正是收拢人心的关键时刻,你务必把明天的庆功宴安排得妥妥当当,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洪哥放心,我亲自操办,保证万无一失。”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朝着洪门堂口稳步走去。此刻,堂口内灯火辉煌,亮如白昼,洪门的兄弟们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战后的各项事宜。受伤的兄弟被妥善安置在一旁接受悉心治疗,武器也在一一整理、仔细清点。
洪哥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堂口,声音洪亮地说道:“兄弟们,今天大家都辛苦了!这场战斗的胜利,是咱们齐心协力、共同拼搏的结果。但咱们不能就此骄傲自满,因为前方还有更多艰难的挑战在等着我们。所以从现在起,加强巡逻,提高警惕,绝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是!”兄弟们齐声高呼,那声音犹如滚滚惊雷,在堂口内久久回荡。
然而,就在洪门上下一心忙着巩固胜利成果之时,却疏忽地漏掉了一条“大鱼”。马克西姆有个心腹手下,名叫阿列克谢,此人在混战中趁乱侥幸逃脱。阿列克谢对马克西姆忠心耿耿,矢志不渝,发誓定要为老大报仇雪恨。他一路狂奔,宛如丧家之犬,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酒吧。酒吧内灯光昏黄黯淡,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酒味儿,令人作呕。阿列克谢径直走向一个阴暗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叫安德森,他在莫斯科城的势力和洪门不相上下。一直与马克西姆暗中往来,狼狈为奸。
“安德森先生,马克西姆老大被洪哥抓走了,您无论如何都要救救他啊!”阿列克谢焦急万分,眼中满是哀求之色。
安德森眉头微微一蹙,缓缓开口道:“我早就再三提醒过马克西姆,切不可冲动行事,可他就是不听,这下好了,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安德森先生,如今洪哥不仅击败了马克西姆大哥,不久前还抢占了黑蛇帮的大片地盘。倘若您再不挺身而出,等他整顿好内部,下一个遭殃的说不定就是您了!”阿列克谢试图用激将法刺激安德森。
安德森陷入了沉思,心中反复权衡着利弊得失。他心里明白,洪门势力如日中天,日益壮大,若不加以制衡,迟早会对自己的地位构成严重威胁。但贸然与洪门正面交锋,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你先别急,容我好好想想。”安德森说道,“洪哥刚刚吞并黑蛇帮,又打败了马克西姆,眼下正是风头最劲的时候。咱们不能与之正面冲突,得另辟蹊径,想个迂回的法子。”
阿列克谢急切地问道:“安德森先生,您有什么高见?”
安德森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说道:“咱们不妨先从洪门内部下手。听闻洪门刚接收了黑蛇帮的成员,内部必定矛盾重重。咱们可以收买一些人,在暗中煽风点火,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