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哐当”一声,匕首应声掉落在地。紧接着,林强又是一个膝盖如炮弹般狠狠顶在敌人的腹部。敌人吃痛,“啊”地惨叫一声,捂着肚子痛苦地弯下腰去。林强顺势一记手刀,如同一道凌厉的闪电,砍在敌人的后颈,将他瞬间打晕在地。
陈明这边,正与两个敌人紧张对峙。他眼神坚毅,犹如钢铁般毫无畏惧之色。只见他虚晃一招,假装攻向左边的敌人,实则身形如鬼魅般突然转身,短棍带着呼啸风声,狠狠砸向右边敌人的头部。右边敌人躲避不及,被砸得头破血流,“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左边敌人见状,趁陈明转身的间隙,如疯狗般扑了上来。陈明敏锐地感觉到背后的动静,迅速蹲下,然后一个迅猛的后踢,将敌人如沙袋般踢飞出去。
狗不理则与一个身材高大的敌人扭打在一起。高大敌人仗着自己身高体壮的优势,妄图居高临下压制狗不理。狗不理却灵活地在高大敌人身边周旋,如一只敏捷的猴子。找准时机后,他猛地一拳打在敌人的肚子上。敌人吃痛,“哎哟”一声,痛苦地弯下了腰。狗不理趁机一个箭步跳起来,一记凌厉的飞踢,将高个敌人踢倒在地,然后如猛虎扑食般迅速上前,将他死死按住。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没过多久,便轻松解决掉了前来营救小安德森的十几人。现场一片狼藉,敌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缓缓流淌,将地面染得一片殷红。
林强微微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看了一眼被成功控制住的场面,立刻转身回屋,拨通了安德森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安德森焦急万分的声音:“汤姆,我儿子怎么样了?”
“安德森先生,汤姆现在恐怕没办法接电话了。”林强语气冰冷,透着一丝寒意。
“你是绑匪……你们这群混蛋,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寒毛,我一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安德森在电话那头愤怒地咆哮着,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林强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冰冷:“安德森,你最好冷静点。你儿子现在倒是安然无恙,但下一刻他会怎样,可就全看你的行动了。我们李哥说了,你要是再敢轻举妄动,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现在距离给你的一小时倒计时,只剩下三分钟了。立刻让你堂兄放行,让我们的货物顺利出关,并且保证之后不再对我们有任何干扰,否则,你儿子的小命可就没了。”
安德森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别太过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我安德森在莫斯科可不是好惹的!”
林强丝毫不为所动,平静而又坚定地回应道:“安德森,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们既然敢这么做,就不怕你的威胁。现在可不是你耍威风的时候,而是你该为你儿子的性命好好考虑考虑。半个小时,时间一到,我们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说完,林强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安德森听到绑匪的威胁,怒不可遏,猛地将电话狠狠砸向地面。“砰”的一声巨响,电话瞬间四分五裂,零件如弹珠般四处飞溅。一旁的阿列克谢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脸色惨白,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安德森先生,现在该如何是好?”
安德森双眼瞪得仿佛要喷出火来,像一头被困住且狂怒的猛兽,在房间里急促地来回踱步。他的脚步沉重而杂乱,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板踏出一个深坑,以此来宣泄内心的愤懑与纠结。良久,他才骤然停下,面部肌肉因极度愤怒而扭曲,咬着牙说道:“联系堂兄伊巴卡,让他放行李松的货物。哼,我记得咱们在贝加尔斯科海关也安插了不少人手,你即刻安排他们密切盯着货物,等我儿子平安归来,我定要让那些胆敢算计我的人付出惨痛代价!”
“是,安德森先生!”阿列克谢赶忙应道,不敢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