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剑气风暴,连我们都不敢轻易踏足。那个螻蚁掉下去,连渣都不会剩下。”
“抓紧时间抽取这片星域的残魂本源,主上的伤势还需要大量高维能量来修补。如果耽误了大事,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是。
黑白双子不再理会深渊,转身投入到了无情的掠夺之中。
而此时。
在剑神渊的底部。
这里没有上方那种狂暴肆虐的剑气风暴,反而安静得有些诡异。
四周的岩壁上,插满了无数把散发著微弱光芒的古剑,它们仿佛在默默诉说著无尽岁月前的某场惊天之战。
在深渊的最中央,有一座由纯粹的白玉雕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之上,端坐著一具晶莹剔透、哪怕歷经亿万年也没有丝毫腐朽的白骨。
在白骨的胸腔正中央,插著一把没有剑格、通体呈现暗灰色、看似平平无奇的古朴长剑。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苏寒洲那残破不堪、浑身是血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祭坛的边缘。
“咳咳” 他艰难地咳出一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
“没没死?”
苏寒洲强撑著睁开一条缝,看著周围那陌生的环境,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明明记得自己掉进了那恐怖的剑气风暴中,为什么身体却没有被撕碎?
就在这时。
“嗡——”
祭坛中心的那具白骨,突然散发出了一层柔和的白色光晕。
那把插在白骨胸口的古剑,也隨之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剑鸣。
这声剑鸣,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直接在苏寒洲的脑海深处炸响!
“孩子”
一道苍老、空灵、却又带著一种无上剑道威严的声音,在苏寒洲的意识空间中缓缓迴荡。
“你是谁?”
苏寒洲试图在脑海中发问。
“我?我不过是一个失败的守墓人罢了。”
那声音带著无尽的沧桑与落寞,
“当年,我等百万剑修,结阵於此,只为阻挡那头吞噬星空的星外邪魔”
“但最终,我们还是败了。”
“我虽以身殉剑,强行斩断了它的一丝本源,却也只能將它的脚步拖延数万年”
听到这里,苏寒洲心中猛地一震。
“星外邪魔?吞噬星空?!”
“难道您说的是阿撒兹勒?!”
“阿撒兹勒?”那声音沉默了片刻,
“或许这是它在你们这个时代的称呼吧。我们当年,称它为『深渊的注视』。”
“孩子,你身上,有那个怪物的气息残留,还有一种极其纯粹的杀伐剑意。”
“告诉我。”
那声音突然变得无比严厉,仿佛直叩灵魂的拷问,
“你挥剑,所求为何?”
“是为长生?是为无敌?还是为了一己私慾的杀戮?”
“我”
面对这直击灵魂的质问,苏寒洲愣住了。
在遇到陆渊之前,他挥剑,或许是为了家族的荣耀,为了天才的虚名。
但在跟著陆渊经歷了蓝星的保卫战、经歷了樱花国的渗透、经歷了这片星空下的绝望之后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多摩为了保护大家而自爆的壮烈画面。
浮现出了陆渊一次次挡在所有人面前,那看似狂傲实则孤独的背影。
浮现出了蓝星上那些在废墟中重建家园的普通人的笑脸。
“我挥剑”
苏寒洲在意识中缓缓站直了身体,虽然肉体残破,但他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不求长生,不求无敌。”
“只求我手中之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