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姿態回月临湖。不过好在褚家人还有褚梵昼都很支持她的副业。
褚梵昼今天晨跑很快就回来了,也不知道是跑的公里短了,还是跑的速度快了。反正他一回来,顾湘灵又嗖的进了被窝,还十分心机的把睡觉姿势调整成一开始的样子。
褚梵昼不知为何去浴室冲完澡后,又回主臥换衣服了。听著耳边细细簌簌的换衣声,顾湘灵觉得头皮发麻。
换完衣服后,褚梵昼来到她这一边,顾湘灵陡然闻到了那股好闻的薄荷味,隨即一个冰凉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褚梵昼不留念的出了门,徒留脑子昏昏沉沉的顾湘灵在床上睡觉。这次她是真的昏沉了,不是装的,快要入睡时,顾湘灵想起了褚梵昼身上的薄荷味。好像自结婚前她说起自己喜欢薄荷味后,褚梵昼身上的味道就从未变过。
顾湘灵睡了个舒服的回笼觉。她有钱有閒,又在放暑假,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虽然做老师挺累的,但是空的时候也挺空的。
楼下餐桌上,褚梵昼留了早餐给她。褚梵昼经常这样,在晨跑回来的路上会捎上早餐,有时候是广式早茶、有时候是京式早餐,更多的时候是一碗粥和一根油条。
这是顾湘灵的最爱,粥配上霉豆腐,是绍兴人民的经典早餐之一。
只是今天的餐桌上不止有早餐,褚梵昼还留了张纸给她。
好好吃饭,我去上班了。以后上厕所慢些,地面上有积水,別滑倒了。还有,想玩手机就玩,我是娶了个老婆,又不是养了个闺女。】
顾湘灵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褚梵昼是算命的吗?还是房间里被他装了监控。
“叮咚。”顾湘灵的手机铃响了,是褚梵昼,他好像是顾湘灵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发来消息。
醒了吗?家里没装监控,我知道这些是因为你的拖鞋和手机。晚上我回来吃饭。】
他选择抽雪茄是因为雪茄不用过肺,同时又能享受到烟的辛辣感。他的精神从月临湖回来后就一直兴奋著,想起刚刚顾湘灵害怕又欠虐的小眼神,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忍耐著没有办了她。
那一抹猩红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不停,渐渐的烟雾繚绕,梦幻似影间他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虚假。
褚梵昼身为褚家长子,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即使家中长辈对他没有严格的要求,但是褚梵昼自己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更何况,他从小就展露出比他父亲更强的政治嗅觉。
如果说,褚淮章因为有个军人父亲,很多政场学问都只靠自己摸索著学会的。那么褚梵昼就是从小耳濡目染的,褚家永远有络绎不绝的客人来访,这是权力的追逐,也是褚家昌盛的证明。
褚梵昼这一代子嗣並不兴旺,从政的更是只有他一人。其实一开始应该是一个人都没有的,比起从政,褚梵昼更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初高中时,他时常一个人去玩极限运动,比如夜间跳伞、翼装飞行。
怎么危险怎么来,青春期的男孩骨子里就有一种冒险劲儿。
当然,这些家里人都是不知道的。褚梵昼从小就懂得隱藏自己,人前三好学生,人后抽菸喝酒样样都来。第一次发现他偽装的人是学校的一个学生,具体是谁他记不太清,他没当回事,褚梵昼知道自己“三好学生”的形象深入人心,就算这个人去向老师告状,老师也不会听信於他她。
第二个发现他偽装的人是他父亲,只是褚淮章没说什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注意安全。但褚梵昼知道,父亲这是在警告他不要被旁人捏住把柄。
在那之后,他摒弃所有爱好,节假日最放肆的运动就是去爬山。当登上山顶的那一刻,一览眾山小,褚梵昼突然发现,他也並不是没有其他爱好。比如他很喜欢居高临下、权势滔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