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灵气的,名字中带灵』吧。单个灵也不好听。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瀟湘无限路。再来个湘』字,就叫顾湘灵。”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顾相宜从此改名为顾湘灵。也不知是不是老道的话应验了,最终顾湘灵挺过了这关。改名之后,顾湘灵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渐渐的,药量减少,也不再生病了。顾湘灵的体质本就易瘦,高考后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她就恢復了正常的体重。再一个月,人也变苗条了。
大一的暑假,回校探望老师,顾湘灵班主任险些没认出她来,一直拉著她说,“真是女大十八变”。
也正是那段艰难的时光,顾湘灵错过了褚梵昼的毕业典礼。褚梵昼毕业的那天,天气阴沉,他本人並不在意,对他来说,升学只是换了个地方学知识而已。
但顾湘灵就不一样了,她很想在大课间的时候跑去大礼堂听褚梵昼这个优秀毕业生的演讲。
但不行,她生病了。
这场病来势汹汹,顾湘灵虚弱的只能住院,但即使她在医院里,作为女儿她还是见不到自己的父亲,顾父给她叫了个护工照顾她。
那时的顾湘灵已经不会再委屈遗憾了,她变得麻木、逐渐习以为常。顾湘灵把全部的精力与感情都给了学校,学校的学习,学校的凌零,学校的褚梵昼。
资料很详细,详细到当初那名老道的名字以及现在的下落都有。但信息繁杂,那些推断都是褚梵昼凭藉时间线推测出来的,比如他毕业的时候顾湘灵住了院,再比如他和顾湘灵刚好在同一家文学社。
李助理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了,事实也確实如此,褚梵昼发话道,“做的好,奖金翻倍,从我私帐里出。”
“都是我应该做的。”李助理心里大喜。
褚梵昼看了一下午的资料,顾湘灵的人生很简单,生活也很简单,按部就班的上学、按部就班的上班、按部就班的结婚。唯一的意外就是遇见了他。
但这放在顾相宜身上就不正常了。顾湘灵很胖,胖的不正常,这种胖更像是药物刺激下的膨胀、肿胀、苍白,与现在清灵纤细的顾湘灵判若两人。
图片上的顾相宜看著很是乾净,梳著一刀切的短髮还有厚厚的刘海。刘海厚的把她的眉头都盖住了,她戴著一副黑色的大框眼镜,越发衬得眼睛没有神采。
资料上还有很多顾湘灵中学时期的照片,都是半身照,顾湘灵似乎並不喜欢拍照。仅仅是半身照就能看出顾相宜的身材,是胖的,臃肿的。她穿著xxl的校服却还是很紧身。
褚梵昼看著图片上的顾相宜没有说话,他只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想要透过图片中眼睛穿越至中学,去到初中部去看看那个女孩。
顾相宜的眼睛没有什么神采,在別的孩子还在家长车接车送的时候她早已经学会独立了。顾相宜虽然胖,但眼里却没有半分的自卑,她有的是早熟还有怎么也化不去的忧愁。
如果把眼镜摘掉,那肯定会露出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烟雨朦朧、仿佛会说话,也不知是不是文学好的人天生就多愁敏感,无论是从前的顾相宜还是现在顾湘灵,她总爱在雨天看书,那双欲拒还迎的眼睛明明看著清冷感十足,但只有褚梵昼知道,那有多么多情。
褚梵昼一页一页的翻过去,耐心又凝重。
顾相宜从小身体就不好,许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在平时平均每月生一次病,如果碰上换季,那生病的频率还要高出一倍。
在绍兴,即使父母工作忙,小小的顾相宜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照顾,但到了a市一切都变了。
顾家家里开始常备了各种感冒药消炎药,只为了顾相宜生病的时候父母不在家,她方便自己照顾自己。顾相宜对各类药物的熟悉简直比某些实习医生还要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