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接受他的吻的时候心不在焉,现在想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当时她是怎么说来著,写教案?
褚梵昼嗤笑了声,他搂住顾湘灵的肩膀,不顾她震惊的神色,毫不犹豫的把她压倒在桌上。他不容置疑的扼住她的下巴,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本来有五分的火气,看著眸中湿润的顾湘灵,五分火气也变成了十分。
她穿著裙子,这正好便宜了褚梵昼。他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就遏制住了顾湘灵的挣扎,不等她准备好就侵身上前。许是平时习惯了,顾湘灵也没有感到什么不適,毕竟褚梵昼早在婚前就说了他想要个名存实存的婚姻。
只是他今天的动作尤其的凶,好像诚心不想让她好过。
“我我的腰酸!”顾湘灵抱怨,她还有点委屈,她也没得罪褚梵昼啊,怎么他这么凶呢!
褚梵昼眸子幽深,深吸了一口气,终是怜惜妻子,停止了这场“惩罚”,他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老老实实坐在他的腿上,沙哑的声音在顾湘灵的耳边说道,“我也累了。”
顾湘灵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他累了!他挑起的事,还没结束,他就累了!
“你你太过分了!”顾湘灵控诉,別以为她不知道褚梵昼心里的小九九,不就是想让她来主导吗。结婚至今,在夫妻生活一事上,褚梵昼从来没有让妻子劳累过,不是適可而止,便是他主动承担出力的一方。
“嗯,我很过分。”褚梵昼確实不打算动了,他心里有火气,夫妻一体,顾湘灵合该为他排忧解难。
顾湘灵也不干了!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大不了她走!反正难受的是褚梵昼。
没想到褚梵昼放在她腰间的手就跟铁钳似的,把她死死的固定在他的腿上。顾湘灵就像一尾砧板上的鱼,退也不得、进也不行。
於是他发现了,不仅仅是唐学臣,顾湘灵笔下的每个鲜明的人物都带有他的色彩。而唐学臣是最像他的一个角色,至於为什么,结合当时发生的事,相亲、结婚褚梵昼不难猜出顾湘灵的心思。
可能顾湘灵自己都不知道,早在不知不觉中,她的丈夫早就比她还要了解她自己了。
今晚的晚餐並不丰盛,但是顾湘灵却很喜欢。是粉丝煲和一小碟泡菜,粉丝煲有些烫,但却很鲜香,褚梵昼放到不是粉条而是粉丝,滑溜溜的粉丝裹满汤汁,吸溜一口直接鲜到爆,他放了很多海鲜。
顾湘灵咬了口章鱼腿,口齿不清的说道,“这个味道好熟悉啊,以前附中旁有家店,专做粉丝煲,经营者是一对夫妻,那个粉丝煲超级好吃的!可惜他们搬走了。”
“没搬走,只是扩大店面了。”褚梵昼慢条斯理的剥了虾壳,把鲜嫩的虾肉放进顾湘灵的碗里,“那家店开在城东,生意火爆,味道確实不错。”
“你知道?”顾湘灵一脸不可置信。
褚梵昼敲了敲她的脑袋,“我也是附中毕业的,我也去吃过那家粉丝煲。”
顾湘灵的表情跟遇见鬼一样,“那家店额,並不是很大啊。”她说的含蓄,实际上那家店就是一家学生店,乾净却简陋。
褚梵昼一脸无奈道,“你眼里我到底有多大的滤镜,你不是知道我去过酒吧网吧吗?我去一家小小的店又算不了什么。我也是人,吃著五穀杂粮,又不是金贵的只吃满汉全席。”
顾湘灵抿了抿嘴没说话,褚梵昼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做的还行吧,配方都是一模一样的。”
“一样?”顾湘灵再一次震惊了。
“嗯,找老板娘要的。我说我不偷师、也不想赚钱,只是想给嘴馋的妻子做来吃。”褚梵昼眼含笑意。
“我哪里嘴馋了?!”顾湘灵激动道。隨即又有点心虚,好吧,她確实是嘴馋,不就是趁他不注意多吃了点零食吗,至於这样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