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拋弃的身份她想把它捡回来,而梅公馆也还给了她。梅雨蝶很感激新中国,她也如愿得到了中国人的身份,梅雨蝶把父母和二哥的骨灰埋在梅公馆后院的梨树下,从此他们再也不分离,大哥连个骨灰都没剩下,好在有些遗物留下,梅雨蝶能立个衣冠冢。
晚年的梅雨蝶躺在摇椅上,头髮花白,她这一生经歷的太多,战乱、阴阳两隔,但她是幸运的,幼时有父母哥哥宠爱,战乱也没被波及,结婚后得了良人,老了子女孝顺。
只是她还是有遗憾,遗憾没能和大哥好好告別,没能把大哥二哥带到弥留的父母亲面前,没能早点回来救下二哥那条左臂。
梅雨蝶老了,眼睛浑浊了,依夕之间,她仿佛看见了一家人一起把梨树种下的场景,那时候梨树下还有一架鞦韆,是哥哥们专门为她做的。只可惜梅公馆改的太多,经受手了不少主人,留下的唯有这棵梨树。
梨树结出的梨又大又甜,可梅雨蝶从不允许人去吃这棵树上结的梨。梨熟了就掉到地上,掉进泥土了,成为树的的养分,让树一年生的比一年壮。
梅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它大到梅家的家產救了上海近五分之一的人口。它也很小,小到那些汉奸连架鞦韆都容不下。
电影结尾是梅家的后代,梅雨蝶的重孙子在病床上逝世。梅家的血脉终究没有得以延续,梅雨蝶的重孙子在研究核弹的时候不小心职业暴露,受辐射感染死亡了。
但梅家的事跡被记录了下来,梅家几乎每代都有人葬在烈士陵园,受亿万人供奉。他们死前遵从本心、过的辛苦,死后得以享受荣光,愿来世仍投生在和平的国家。
电影的最后是幕后人员的名单,顾相宜的名字在上面赫然醒目。不知道的人都不会把顾湘灵和顾相宜联繫在一起,但褚家人都知道。
褚风的情绪有些低落,他生活在和平年代,即使歷史书上记录了血淋淋的过往,但从前的他只把这当成一段文字。如今通过这部电影他切切实实的感同身受了。
电影整体的基调偏灰暗,这让褚风想起了《辛德勒的名单,那部电影的色调也是这样昏暗,空气中到处瀰漫著白色的菸灰,那是战俘的骨灰。
电影名叫《红酆,其中“酆”有酆都之意,那是死人的王国。活人死后都將前往那里经受审判,或是入十八层地狱,或是功德万丈。
褚风小声吐槽道,“这哪是彩蛋啊,这分明就是毒蛋!太扎心了。”
褚爷爷一巴掌拍在小孙子的后脑勺,没好气的说,“你知道个屁!我们那会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说要珍惜当下。尤其是你!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我早就和你说过要对女孩好些,你看你,多渣男!”
褚风有苦说不出,他和她们明明已经钱贷两清了,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的。
褚奶奶慈爱的拍了拍顾湘灵的手道,“好孩子,真好厉害,奶奶为你骄傲!”
“湘灵,爸爸妈妈也为你骄傲!”
“二叔二婶也是!”
顾湘灵一时有些眼热,她其实从没想过自己的副业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被得以支持,今天是全家出动来她的捧场,一个人都没落下。
褚梵昼搂过顾湘灵,不经意的说道,“那毒蛋,哦不,彩蛋是湘灵编导的。”
“我只是编剧,没有导演的。”顾湘灵赶紧弄摆手解释。
褚奶奶笑弯了眼,“我说呢,彩蛋的风格和正片迥然不同。”顾湘灵毕竟是写言情出身,比起一本正经的剧情,她更擅长抒情,导演正是看中她这一点,才把彩蛋交给了她。
离开电影院的时候,褚爷爷悄悄靠近顾湘灵道,“湘灵啊,你可得把我和你奶奶写的甜一些,我不要毒蛋。”
顾湘灵:“好的,爷爷。”
春节档电影中,票房最高的是一部喜剧电影,之后是一部国外的科幻电影,然后再是《红酆。
《红酆的票房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