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说话直白。
“嗯。”顾湘灵毫不犹豫承认道,“主任您放心,我没做过的事就绝不会承认。”
閆建国嘆了口气,他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猫腻,他虽然耿直但又不是不通人情世故,“那你趁这段时间好好休个假,我学校也不会坐视不管,监控里有明明白白的证据,且这件事你班上的学生最有发言权。”
顾湘灵点了点头,她知道她这是受了无妄之灾,但她既嫁入褚家必然要与家人荣辱与共。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近段时间她也算是做好了准备,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如此低劣的手段。
顾湘灵突然想起任清海,他也是因为品行上不正而被詬病,虽然在庞家的操作下还没有被停职,但是单位里他的事跡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
但任清海是真的做过的,只要一查dna就能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任夫人的种,可顾湘灵却没有,她堂堂正正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閆建国接替了顾湘灵的班级,果不其然她的两个班都炸了。
閆建国维持了秩序,“好了好了,只要查清楚你们班主任就会回来的。她离开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你们不要辜负他的期望,明白吗?”
两班学生面面相覷,不情愿的道,“知道了。”
顾湘灵被停职这件事自然瞒不过褚梵昼,即使心中早有准备,但他还是忍不住的愤怒,人都是感性的,太过理性的人是因为没有触及到他心中的界限。
这一刻,褚梵昼终於感受到了他父亲曾经经歷过的事,他只一次便受不了,而他父亲却经歷了两次。
让褚梵昼愤怒的不是停职,而是庞清国用如此噁心的理由让顾湘灵停职,因为庞清国清楚,有了这样的理由他们只要稍不注意,即使事后澄清了,也会对顾湘灵的名誉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
作为当事人,顾湘灵倒是不著急,她全身心地相信且坚定的相信褚梵昼会解决这件事。
顾湘灵没来由的自信让褚梵昼哭笑不得,也冲淡了他若有似无的烦躁。
可谁知,庞清国如今愈发的不择手段。
“你冷静点,再怎么样也得等到候选人到岗,否则前功尽弃。”褚淮章纵横官场多年,深諳其中之道。
底下的小动作上头未必不知道,但有句话叫做鷸蚌相爭,渔翁得利,最顶上的人就是希望底下的人能够相互制约。最好双方实力相当,斗得你来我往,只要不涉及底线,他们乐得这样。
褚淮章之所以准备下手一是因为有確切的证据,二是因为庞家已经触及底线了,尤其是庞清国的儿子,身为曾经的公安系统出身的人竟然带头搞起那些不三不四的事儿,仗著被安排在偏远地区就老虎称大王。
坏就坏在现在公共运输方便,那里的人一时间气不过便直接来a市上访了。信访局和最高检都有褚家的人,褚淮章第一时间按住了这个消息,並把这个证人保护了起来。
他暗中搜集证据,就等致命一击。
但庞家倒台的连锁反应会很大,首当其衝就是隨之一起瘫痪的那个地区的公安系统,更有a市一名副厅级干部和国家正部级干部。这带来的影响是很深远的,就连a市的宣传部信誉都会遭到重创。
为此,褚梵昼提交调岗申请,早早的来a市接替任清海的活儿,但其他的地方的接替者还没有找到。接替者没找到就意味著不能动手,否则瘫痪的系统引起的不便利,这个责任谁来负。
上头之所以对褚淮章的动作听之任之,甚至私下里还持以鼓励的態度,最大的原因就是褚淮章行事周全。
褚梵昼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到底年轻气盛,尤其是涉及顾湘灵的事儿,他就很难保持冷静。
“忍忍吧,小不忍则乱大谋。”褚淮章道,“你要学的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