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前看的,顾湘灵也一样,更何况她也没太多的精力管閒事,因为她所在的班级要开始实行走班了。
所谓走班就是分班上副课,现在文理不分科了,很多学生选副课的时候既选文又选理,比如顾湘灵的得意门生伊雪,她选的就是化生歷,她立志做一名法医。
大家在上副课的时候,会去指定的教室上课,上必选课语数英的时候就在自己班上上课,包括自修和美术体育课,都在自己班上上课。
学校这样安排也是有理由的,首先就是不分班的话,学生就不用重新適应新环境,毕竟高二了,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学生们了。其次,班主任们也不用再適应学生们,班主任和班上的学生相处了一年,最是了解每个人的情况了,因此能不分班就儘量不分班,实行走班制度。
“好了,大家安静!下节课,数学老师会来给你们讲题的。”顾湘灵放出一个“重磅消息”。
“啊!”
“啊!!”
底下哀嚎声一片,周凯苦著脸道,“数学老师都占了多少节体育课了,怎么还来啊!”
“就是,体育老师在被他造谣的半死不活。每次的理由都是体育老师生病请假了,他勉为其难来代课。”
顾湘灵看的好笑,“谁叫你们数学成绩退步了呢?你们不要体育老师来,那我来代课?”
“別別別小香,咱们是自己人,別误伤了。”
“小香是不是还没吃饭呢,赶紧去吃吧。至於数学老师,饿死就饿死吧。”
语文课那是真要命,尤其是下午的语文课,那催眠程度一催一个准,尤其是最近在学《论语,那些之乎者也的,听的人头髮晕。还不如上数学课呢,至少数学老师讲的激动的时候还会发出“誒!”“是甚么!(oo)??”,然后粉笔在黑板上狠狠地敲点。地下坐著的学生们会陡然惊醒。
顾湘灵维持好秩序后,就去隔壁国际班了,国际班里有近一半的学生要出国,学校特地安排了雅思老师。国际班上的学生忙得团团转,因为他们不仅要考雅思,还要参加学科竞赛,国外的学校都是要申请的。
庞清国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女儿说的是对的,但他始终不甘心,“你弟弟呢?”
“最高人民法院已经核准了,死刑立即执行。大约就在一个星期后吧。”庞女士终是忍不住眼红。
庞清国险些站不住脚,白髮人送黑髮人,这让他怎么受得住,他哑著嗓音说道,“你去给弟弟请律师,请最好的律师!”
“最好的律师都在褚原集团!爸你怎么还不明白!”庞女士狠狠地擦乾眼泪喊道,“弟弟动了褚梵昼的心肝,他已决心让弟弟死了!”
庞清国的手不住的颤抖,哆哆嗦嗦道,“那就去港城,褚家的手伸不到港城!”
“我没钱!我没钱啊!”庞女士红著眼喊道,“请一个律师要花多少钱爸你知道吗?!港城的律师狮子大开口说要五百万,我去諮询过了,內地的律师说,再怎么上诉,无非是死刑和死刑立即执行的区別,弟弟是首要犯罪分子,没有死缓的。”
庞清国像是魔怔了,嘴里不住的念叨,“我让你去请律师!无论多大代价,都给我去请!”
庞女士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道,“爸,你只想著你儿子,你可有想过我?弟弟是救不了了,那五百万就是打水漂,你可知道我没了这五百万將如何生活?”
她站起身,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没能力救弟弟,我最多顾好您。您与其来跟我说,还不如去找褚淮章他老婆,毕竟您之前也想找她的不是吗?入狱前,您就找了两个人,一个是你心中的女人,一个是弟弟,那我呢?我算什么?为您生儿育女的妈妈又算什么?”
庞清国猛地抬头,他看向背对著他、不想看他这个父亲一眼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