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白,褚梵昼继续说道,“只要不是有人给她下绊子、拖她后腿,湘灵靠著副业都能实现金钱自由。”
“不行!”申如贞大声道,“她绝不能为了那个劳什子作家辞了老师这个工作。”
顾父已经麻了,此刻他也不得不说道,“你说了有屁用?你是谁啊你?你年纪不大,思想倒是挺封建啊,比我这个男人都要大男子主义。我看你就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你!”申如贞和顾父眼看著要吵起来。
褚梵昼打断道,“我俩一没靠父母,二来自己也算有能力。我们的孩子只要不是基因突变,那就差不到哪里去。至於后天的培养,我们也会给孩子找个三观正的好老师,爸,我们俩言尽於此,就先走了。
顾湘灵確实想走了,她母亲这副德行她早就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褚梵昼会帮她说话到这种程度,没有一句脏话,但却把她母亲给得罪透了。
顾父是个通透的,他亲自送女儿女婿到门口,嘆了口气道,“你们哎,我也没脸说让你们多担待。湘灵,梵昼,我代你们母亲向你们道歉,以后你们想来就来,不来也没事。”
顾父说到这儿已经是下了大的决心了,褚梵昼和顾湘灵互相看了眼,最后顾湘灵上前,抱了抱她的父亲,“爸,我知道你是支持我的,这就够了。”
顾父的眼睛不由得变红,他侧过脸不让女儿看到自己的失態,“从前是爸妈不好,我们现在也不想要你干嘛,养老什么的我们自己也有养老金。唯有一点,你要过得幸福,要身体健康,这是爸爸对你最大的期许。”
“嗯,谢谢爸。”
顾湘灵今晚睡得早,她的精神很疲惫,褚梵昼给她热了杯牛奶哄著她睡下了。
他自己则来到书房,褚梵昼不会让事情就这么过去的。申如贞不明事理,但顾父是好的,以后顾湘灵为了父亲总是要回家去的,那时她又免不了被申如贞念叨。
顾湘灵丝毫不怕,她抬起头,眼神正视申如贞,“母亲,我不止说过一遍,现下我並不准备考虑备孕,这件事我和梵昼已经说好了的,我实在是不明白我跟您说过一次后,您又为什么重提?其次,如果有了孩子,无论多辛苦我们都会自己养育,绝对不假手他人。况且我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申如贞瞪大了眼睛,她用一种陌生的眼神望著自己的女儿,她像是不认识顾湘灵一般,颤抖著唇道,“你是湘灵吗?你是顾湘灵吗?”
这话说得褚梵昼都皱起了眉,顾父再也忍不住了,呵斥妻子道,“够了,別说了!”
他心里只觉得一阵悲哀,女儿说她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顾父不由得多想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女儿从小没有体会过母爱,並不知道正常的母爱是什么样的,所以才说当不了妈妈吗?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还不是他的好妻子。
顾父以为申如贞不会再钻牛角尖,那天晚上他好话歹话都说尽了,昨天晚上还再三告诫她,让申如贞压制自己的脾气,如果她不想把自己的女儿推得更远的话。
可是现在看来,她口口声声说为了女儿,实际上她还是为了自己。什么退休了、有空了、帮忙带孩子。她究竟是真心想帮忙带孩子,还是只是想消遣无聊的退休时光?
顾父不禁这样想,有了前车之鑑,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把妻子往坏处想。
就当顾父忍不住要口不择言之时,褚梵昼突然说道,“岳母,我觉得湘灵说得对,孩子还是我们自己带比较好。”
他抬手拿起筷子,把顾湘灵碗里的葱油饼夹进自己碗里,“湘灵不吃葱,葱油饼也是不吃的。”
他瞥了眼申如贞,可就这一眼,让申如贞僵住了,心中羞愧难当。褚梵昼的眼神中带著鄙夷和厌恶,好像在说“你连自己女儿都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