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张桌子了,据他自己所说,这张桌子是订做的。
后来两人坐在桌子对面干活儿,效率竟然比之前要高不少。
这几天顾湘灵忙,褚梵昼就算没工作也会在书房里陪她。或许正是有他陪著,顾湘灵才不至於出现更多身体上的不適。否则按照现在的工作强度,顾湘灵不仅要有颈椎病,还会有腱鞘炎等病症。
顾湘灵同个办公室的一个老师因为最近上的课时太多,板书写多了,导致手发炎蜕皮。如今他的手又痒又疼,只能戴著手套写粉笔字了。
顾湘灵疲惫的往厨房走去,她想倒杯水解解渴,伏案的时间太长,不仅时常忘记上厕所,还时常忘记喝水。
顾湘灵一边喝水,一边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她觉得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肯定不会再来高中部当老师了,初中部和高中部完全是两个概念,初中部她虽然忙,但是只是事儿多。高中部她不仅事儿多,压力还大。
端看课间这段时间,初中部的走廊都是欢声笑语,有些初中生还会去学校的超市里买些零食,靠在走廊的的栏杆上和同学分享。
而高中部就是一片死气沉沉,高一的课业多,高二要忙著適应新选的课,高三又要面对高考的压力。早读后的教室十分安静,因为学生们都困得倒在书桌上睡著了,大课间的教室也十分安静,因为大家都忙著赶作业、解题目,恨不得一人掰成两人用。
顾湘灵深深觉得现在与她读书那会完全不同了,他们读书那会还没有阳光招生,所以学习好不好只看自己努力,有天赋又努力的孩子能升重高,这些孩子通常学习差不到哪里去,因此他们学高中的知识也不会太难。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阳光招生后竞爭压力大了,很多本来学不进去、学习没有天分的孩子也能通过砸钱补课,强硬的提升成绩。等升上重高后,他们又因为本身基础薄弱而跟不上课业,同时为了选拔顶尖人才,有些高中甚至已经在教微积分了,这对一些学生来说又是雪上加霜。
凌零没想到褚晴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与褚晴没有到太熟的地步,最多的联繫也只是公司往来的业务,还有通过顾湘灵的关係。这些话在他们这样的关係中已经算是很出格了,但凌零听著却十分的舒心。
褚晴的话不尖酸刻薄,她是那样的圆滑,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凌零的心坎上,甚至让凌零一度无言以对。
一旁的顾湘灵连嘴巴里的西瓜都忘记嚼了,她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啊?是她的错觉吗,她闺蜜红鸞星红得发紫啊!
还有她的大妹妹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茶茶的啊?什么叫做“可能现下的人不是对的人”,他们不是刚刚在说同居的问题吗?怎么凌零现女友突然就宣判死刑了呢?!
褚晴还想说什么,“凌零,你”
“湘灵啊!”褚爷爷突然躥了出来,看到三人都在便惊喜道,“誒!你们都在啊,正好我有话要说!”
褚晴:
“爷爷,你怎么突然来了?”褚晴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话说的,这是我家,我想去哪就去哪?”褚爷爷颇为傲娇。
“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刚奶奶不是在给您量尺寸吗?再说了您怎么知道我们在水榭?”褚晴耐心的问道。
“哦,梵昼刚刚路过看见你们在这儿聊天,顺便和我说的。”褚爷爷没什么心眼道。
路过,顺便褚晴咬牙切齿,她不信她大哥会这么“巧”,还这么“多嘴”的和爷爷提起。
褚爷爷道,“电视剧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到了剪辑和配音了。”
“恭喜爷爷,苦尽甘来。”顾湘灵真心祝福。
褚爷爷摆摆手道,“要是没有你的剧本,还没有这部剧呢。我想说的是,到时候你俩在后期宣传方面可不能吝嗇花钱。”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