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款味道,浓香和淡香,一般人来清吧或是酒吧这样的社交场合,都会选择用浓香。
而且骏勇之心就像它的名字一般,寓意著默默守护的英雄,完美的木质香调更適合男性使用。
但褚晴却很喜欢这款香水,所以很常用它。有时候注意到一个人的第一瞬间就是她的气味。
比如现在,凌零下意识忽视掉了肩膀上的触摸,他因为鼻尖縈绕著的木质香,下意识的向左望去。
一根长长的、银色的链条从褚晴修长的脖子上坠落,通向胸前隱秘的存在。是了,她今天穿的是v领西装,搭配上长链条的项炼是最合適的。
她脱下了外套,只穿了一件吊带,那根金属质地的项炼却没有跟隨西装拿下,於是银色项炼便因著主人的动作掉落进了吊带里,又因为主人的动作,从吊带里顺滑的脱离、坠落。
它掉落在了凌零眼前,摇摇晃晃、摇曳生姿,在昏暗的灯光里,它显得那样的耀眼。
为什么?是因为反光吗?还是因为它的金属质地?
凌零隱隱约约觉得,最终的答案可能会脱离自己的控制。
褚晴是有分寸的,她虚揽著凌零做样子,企图赶跑搭訕者。她与他唯一的身体接触之处,就是肩膀。
可主人听话,她的东西却不怎么听话。吊链太过调皮,一近一离,它被主人的脖子拉扯著,看似被控制,实际上却有自己的想法。它太长了,以至於靠近凌零手臂的时候,不只是碰撞,而是缠绕。
凌零被它吸引了目光,什么搭訕者,全都被他忽视了。
褚晴不经意的瞥过他,看凌零像只猫儿似得被她的项炼吸引。她的眼神顿了顿,隨即收回了目光。
凌零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安静下来的项炼又开始大幅度的摇摆了,好像是褚晴在动。凌零迷离的眼神水汪汪的,却一眨不眨的紧盯著晃动的项炼,它一动,凌零的目光就像要黏在上面一样。
褚晴似是不在意道,“这酒喝得我有些热。凌总的酒量倒是不错。”
凌零不知为何,目光有些躲闪,“还好吧,我以前酒量也不好,后来应酬多了就好了。”
“瞧我,说顺嘴了,明明那会我们在月临湖的时候说好的,我叫你凌零,你叫我阿晴的。”褚晴那细长的手抵著她的下巴,转头和凌零说道,“我听我嫂子说,你曾经因为肠胃炎进过医院?”
“嗯,那会喝酒喝多了,不拼酒的话单子就拿不下来。后来就好了,我现在也被湘灵耳提命面,不敢再多喝了。”凌零低头饮了口长岛冰茶。
褚晴挑眉,笑著道,“那我可得代表我嫂子监督你。”
“好啊,欢迎监督,阿晴。”两人话多了,凌零也渐渐放开了,他本来就是健谈的人。
他们一路从生意聊到爱好,从爱好聊到三观。期间,褚晴和凌零又叫了杯酒,褚晴喝的是爱尔兰之雾,凌零喝的是黑俄罗斯。
凌零咂了咂嘴道,“甜甜的,好喝。”他有些迷糊了,他已经很久没喝酒了,前后又喝了两杯堪称断片鸡尾酒的长岛冰茶和黑俄罗斯,他已经有些醉了。
褚晴倒还好,第一杯不算什么,第二杯的度数有些高,但问题也不大,毕竟她的酒量也是练出来的,比凌零只会好不会差。
“那你要不要尝尝我的,我的爱尔兰之雾里加了冰淇淋,应该会是你想要的甜。”褚晴的声音有些低沉。
“好啊。”凌零接过爱尔兰之雾喝了口,有些皱眉道,“我还是喜欢我的黑俄罗斯,我不喜欢苦味。”
是了,爱尔兰之雾里有冰淇淋,也有咖啡。凌零是吃不了一点苦的。
褚晴瞥了眼他喝过的爱尔兰之雾,杯口湿漉漉、亮晶晶的,褚晴自然的拿过爱尔兰之雾,红唇碰到那湿润的地方轻啄了口,嗯,对她来说是甜的,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