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却没曾想到头来还要被埋怨,於是也大声反驳,“你真以为你的主意有多好?用舆论逼迫顾湘灵,造谣她私生活不检点,让她自己受不了外界的指指点点主动退学?褚梵昼现在能查到偷东西的监控,你以为你如果真这么做了他会查不到吗?”
在场的眾人脸色大变,他们没想到眼前这两个小女孩年纪轻轻,心思却如此恶毒,顾父更是脸色难看极了,他紧紧地抱住女儿,仿佛这样就能为女儿遮风挡雨。
杨如云也不再忍受了,一个绑架既遂,一个造谣未遂,要说谁恶毒?只能说都一样,没一个好货色。
杨如云不顾校长给的眼色,毅然决然道,“冯老师六班班主任,你说怎么处理吧?”
冯老师脸色难看至极,她说怎么处理?这件事还由她说了算吗?!
陆瀟儿的妈妈妈突然直起身,狠狠的打了陆瀟儿一个巴掌,“啪!”
“啊!”陆瀟儿惨叫了一声,“妈!你干什么?!”
“你这个不省心的东西!都是我们把你宠坏了,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敢有这样恶毒的念头。”陆瀟儿妈妈早就看见褚梵昼了。
她赶紧和褚梵昼道歉,“褚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我们吧。这位是顾同学吧,你要什么补偿儘管说,道歉、赔钱都行!”
“我不!”陆瀟儿跟疯了似的喊,“我凭什么!绑架的不是我,偷东西的不是我,我顶多写了封情书,这也要怪我?!”
林娇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想脱身?我告诉你,没门!”
褚梵昼冷眼看著他们狗咬狗,他瞥了眼校长办公室的时钟,快整点了,他突然道,“快要有第二个了。”
什么第二个?
除了藺如琛和沈烛年,眾人都不明白什么是第二个。
下一秒,陆瀟儿妈妈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陆瀟儿的舅舅,“姐!你女儿到底干了什么?我,我被人举报了!”
顾湘灵眼睛一亮,没等她说什么。陆瀟儿先崩溃了,“褚梵昼!你”
“我没有让你说话,你就闭上你的嘴!”褚梵昼声线冰冷,眸中满是阴鶩危险的暗光,“一会有你叫的时候。”
说罢,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上前一步道,“各位好,我是褚先生聘请的律师,各位可能不知道刑法,那就由我来为各位科普。刑法与民法不同,刑法16岁是分界线,不满16岁已满14岁犯了某些特定重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据我所知,在场的各位都已满16岁了。”
林娇已经瘫软在地了,她真的不知道啊!她以为自己还是未成年,只要小心些,顾湘灵这个外地人就不敢对他们做什么的!就像罗小明一样。
罗小明就是那个瘦弱的男生,而他也来了校长办公室,他是自己主动来的。
陆瀟儿眼神空洞,情绪已经崩溃了,她喊得歇斯底里,“不!你不能这么对我,褚梵昼,我那么的喜欢你!”
律师挡住了陆瀟儿的视线,“您好,我的当事人和委託人拒绝和您对话,今后您和我说就好了,我的当事人和委託人已经报警,且上交了证据,当然了,我们上诉的也不只有这绑架一项罪证,还有故意伤人罪。”
罗小明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我愿意作证,我也愿意验伤!”他被欺负了这么久,他也有证据的,只是他不敢
“不!你们知道我爸爸是谁吗?!”陆瀟儿猛地站了起来,面色狰狞的看著褚梵昼,“我爸是”
“啪!”校长门被打开,一个美妇冲了进来,对著陆瀟儿就喊,“你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爸爸被调岗了!”
“妈你说什么?”陆瀟儿懵了。
美妇一脸绝望道,“你爸被调到了档案馆去了!”
陆瀟儿险些没站稳,校长办公室的眾人神態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