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难以置信的道,“妈,你不能这样,我是你们的女儿啊!”
“所以呢!我们养你到这么大,生养之恩大於天,你还要给我们惹麻烦,你是前世的討债鬼吧!”陆瀟儿妈妈脸上的神情是她女儿都认不出的陌生,“妈妈是不是从小就教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现在你自己惹的麻烦,也要自己解决。”
她又转头和褚梵昼说道,“褚少,您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褚梵昼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要你们从现在开始不许为她们俩人做任何事,该坐牢坐牢,该判刑判刑,陆家不许为她们请律师。虽然你们请不请对我来说作用不大,但我不希望有只老鼠打扰我。”
“好。”陆瀟儿妈妈艰难下决心,她就当没这个女儿!反正她还可以生。
“不,不行!”陆瀟儿瘫软在地上,和一旁傻了的林娇没什么区別,“妈妈,我错了!別这样,別放弃我!顾湘灵,对,顾湘灵!我给你磕头,我给你道歉!”
陆瀟儿妈妈不为所动,顾父把女儿护的死死的,还遮住了女儿的眼睛不让顾湘灵看。
倒是六班班主任有些看不下去了,到底是她的学生,她犹豫的看向褚梵昼,“褚同学,你”
杨如云紧皱著眉挡在前面,“冯老师,你这是干什么?你是要包庇吗?”
“我没,我只是觉得这样做也太残忍了些,顾同学也没出事对吧。”冯老师说道。校长没能阻止冯老师胡言乱语,气得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顾父听不下去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非得我女儿出事了你才满意?”
“我不”冯老师赶紧否认,她看著眾人都用谴责的眼光看她,冯老师突然意识到她不该这么衝动的。
“你说什么?!你不是已经在公示期了?”陆瀟儿妈妈脸色大变,弟弟在丈夫的帮助下进了国土所实习,后来又考上了编制,这是她丈夫托人特设的萝卜岗。明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怎么会
陆瀟儿妈妈猛地看向褚梵昼,第二个。原来这就是第二个!
陆瀟儿妈妈没了办法,只能把主意打到顾家父女身上,她跪下来求顾湘灵和顾父堵,“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求求你们,停手吧!”
顾湘灵手足无措,顾父赶紧把女儿护在身后, 严肃的说道,“你不要道德绑架!”
褚梵昼缓缓走到陆瀟儿妈妈面前,“水清则无鱼,你丈夫要是没问题,你怕什么?”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关键是陆瀟儿的爸爸是真的有问题啊!在权力大的位置上待久了,谁能保证不拿点油水呢。否则,褚梵昼再怎么神通广大,他也不能让一个正科级干部平白无故的调岗,至少现在还不行。
陆瀟儿妈妈语塞,褚梵昼继续说道,“你本末倒置了,犯法的是你女儿,你应该跪下来求你女儿才是。”
“我”陆瀟儿妈妈说不出话来了,说到底她还是忍不下心,她以为顾家父女会心软,而她就可以趁此达到目的。
可是顾父不是没脑子的圣父,自己女儿差点受伤,他不可能当做这件事没发生。
褚梵昼看著陆家母女冥顽不灵的样子,嗤笑了声,“第三个。”
在陆瀟儿惊恐的神情下,她妈妈接到了第三个电话,这次是陆瀟儿的大伯,她大伯得益於弟弟的帮助,开了家房地產公司,且混得风声水起,可这次的电话无疑是个噩耗。
“你女儿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税务所的人突击检查我的公司了,现在好了,停业整顿!”
褚梵昼一来,整个校长办公室的局势和气氛就变了,他几乎是以一种摧残的方式进行掠夺,手段之狠厉,让在场的人都在惊愕於一个高二生的心思怎么会这么深、手段怎么会这样厉害。
甚至是杨如云这个班主任都在隱隱害怕,害怕眼前这个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