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她。”褚梵昼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难得这么坦诚。
“”沈烛年不禁多嘴道,“小香和我们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我是真把她当妹妹对待,这么好的女孩子你可得珍惜啊。”
“?”褚梵昼莫名的看向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珍惜她?”
“那你还说你想要她?”沈烛年皱眉道。
“烛年,在我这里,想要就等於喜欢。”褚梵昼深吸一口气道,“我看起来是这么不正经的人吗?”
沈烛年一时间语塞,“你认真的?”
“我从不说笑。”褚梵昼淡漠的说道,“我喜欢她,我想要她。这两者並不衝突。”
“你悠著点。”沈烛年神色古怪道,“別嚇著她了,顾湘灵胆子小,人又单纯。你要是真对她不好,凌零会和你拼命,凌零和你拼命,那褚晴也会大义灭亲,我和蟶子顶多不落井下石。”
“”褚梵昼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老妈子似的沈烛年,说道,“我早就说过,让你少看那些没头脑的小说。”
他哪里不悠著了?他要是不做人,顾湘灵还能三天两头这么皮?他能任凭她次次撩拨而无动於衷?
褚梵昼出生在一个权力世家,同时他也出生在一个有爱的家庭。他爷爷对他奶奶视若珍宝,他姥爷对他姥姥言听计从,他爸对他妈算了,他爸就是他妈最忠心的奴隶。
所以,即使褚梵昼喜欢顾湘灵,但他会尊重她、他也会克制自己。也许,如果顾湘灵一直不开窍,褚梵昼可能会採取一些措施。但目前看来,这只兔子也不是完全没那个心思。
所以,褚梵昼会把主动权交给顾湘灵,他的耐心很好,会一直等她。这是一场没有把握的赌注,也是褚梵昼第一次all ,他把所有的身家放在了桌上,把灵魂拋给了顾湘灵。
这一次,由顾湘灵来把控节奏,而他愿为她所囚。
运动会的第三天,褚梵昼又换上了那根黑色的运动髮带,也不知道是因为真的要止汗,还是只是因为顾湘灵喜欢看他戴运动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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