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也好。”顾湘灵收回香水,“我一直在想,等手串做好后,我们去我家附近的寺庙还是去a市的寺庙呢,万一绍兴的神明管不到a市户口的你怎么办呀。你想啊,公务员不都有区域和职级划分吗,神明应该也有吧。”
褚梵昼:他没好气的敲了敲顾湘灵的脑袋,“不许胡言乱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原来也是不信神明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人类一向是天道偏爱的物种。所以才会有人定胜天这个词。
可在听到顾湘灵改个名字后,生命线就延长了这件事,他的想法就变了。连朱逢春都说,顾湘灵能到现在都活蹦乱跳的,也是个奇蹟。
於是他开始相信这世间当真是有神明。所见诸佛皆由自心,而他的心又藏著谁。
早上顾湘灵还沉浸在睡梦中,冬天起床就是折磨,尤其是作为高中生,晚睡早起已经成了常態,趁著寒暑假,顾湘灵都会好好睡上一觉。家里人也都不会去打扰她。
“爷爷好。”褚梵昼穿著一身全黑的衝锋衣,耳朵上戴著耳机,显然是刚晨跑回来。
顾爷爷正在打太极拳,“哦呦,你这是刚跑步回来啊?”
“是的。”褚梵昼点了点头道。
“不错不错。”顾爷爷很是欣赏早睡早起、爱运动的孩子,当然这个要求不包括顾湘灵,自家孙女他怎么样都喜欢。没错,他就是这么双標,“小伙子可以啊,现在这时节,早起晨跑不容易啊。穿这么少,会冷吗?”
“不冷,刚跑完步,浑身都是汗。”褚梵昼帮顾爷爷递了毛巾,“我养成习惯了,我爷爷是军人,他从小就要求我不能懈怠锻炼。”
“军人啊!”顾爷爷惊讶道,心中对褚梵昼更为满意了。
老一辈人经歷过改革开放年代,甚至经歷过战爭年代,对军人是有情结的,可以说军人在他们眼中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词,“哎呀,我以前也想去参军的,可是生活所迫,最终还是没有去。”
“我爷爷和我奶奶都是军人,他们一个是陆军的,一个是文工团的。我爷爷说,幸好他去参军了,不然也遇不到我奶奶。”褚梵昼不动声色的透露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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