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甚至会厌弃我自己,自问我是不是就像只倀鬼,拖人后腿,啃食著她们的血肉不肯放。
我的小前半生可谓坎坷,直到临近成年时,我的身体才好了许多,外婆灰濛濛的眼珠子也重新变得精神焕发,奶奶佝僂的腰脊也枯木逢春。我的小前半生与外婆和姥姥的后半生交织在一起,幼年时我总会天真的背李白的诗“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白的究竟是月亮还是外婆的银髮?半生半生,半我半我,我的一半是由她们赋予的】
顾湘灵像当年的顾奶奶一样文思泉涌,一篇作文写下来,错別字都没有。这些话语好像天生就储存在她的脑海里,她想到的半生是自己的,也是外婆奶奶的。
有时候一篇文章,尤其是记敘文,就是单纯的真情流露。顾湘灵觉得,即使她没有在比赛中取的好成绩,她也会为写下这篇作文而感到满足。
考场上一时间都是沙沙沙落笔的声音,监考这场考试的老师是最轻鬆的,考作文又能怎么作弊呢?
顾湘灵离开后的第二天,褚梵昼也走了。没能如顾湘灵所愿,他俩並不在同一辆大巴车上,甚至两人都不是同一天考的试。
一时间,沈烛年周围的位置又空了,后座的褚晴,同桌的褚梵昼,前桌的顾湘灵都不在学校了。哦,不对,还有个凌零与他为伴。
“你说他们仨在干什么?”凌零咬著筷子问道。
“小香应该在酒店睡觉吧。”沈烛年猜测道。顾湘灵和褚梵昼的两场考试都非常的严格,考生在出成绩前都住在酒店里,改卷老师都是大学老师,必须在考完试后的两天內把试卷改完並上传。
所有的程序,快速且严谨,杜绝了一切钻空子的可能性。
“梵昼和阿晴应该在考试了吧。”沈烛年吃了口鱼香肉丝。
沈烛年想的没错,褚晴和褚梵昼確实是在考试了,兄妹俩还不在同一间考场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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