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於这点小小的吃豆腐,洒洒水了,他褚小白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就算少了那又如何,他肉多的很。
凌零对於自己很苛刻,除了偶尔放纵的时刻,其他时候必须保持在最好的状態,他又坚信化妆不如护肤,只有好的皮肤才会拥有最好的状態。
所以那些昂贵的、定製的化妆品如流水般不要钱的往身上抹。不仅如此,他对自己的身材要求也很高,虽然他喜欢肌肉,但奈何他的体质不允许。因此,他就对自己要求薄肌,绝对不能有赘肉。
可面对阿白,凌零突然又改变了看法,这小肥肉看著也不是那么討厌了,反倒手感不错,软软的、香香的,像块豆腐。
凌零边摸边轻轻捏著,该说不说,褚小白的手感那是相当棒,手臂有三节,小肚子鼓鼓的,大腿也有两节呢,莲藕成精说的就是他了。
遥想褚小白刚出生的时候,凌零也是抱过的,六斤六两,不重不轻。短短几个月过去,只能说褚小白没有一口奶是白喝的,从变成xl也是很厉害了。
褚小白边嗦著奶嘴边被摆弄著,丝毫没有不耐烦,妈妈的手法太温柔了,还有乾爹和奶奶在陪著他说话。
“哇,好漂亮啊!囡囡。”顾湘灵看著打扮好的儿子,不由得用方言惊嘆道。
褚小白穿著浅紫色花边吊带裙,还有白色花苞高筒袜,顾湘灵还买了不少蝴蝶结,她隨手挑了对紫色的蝴蝶结,给褚小白为数不多的头髮梳了个辫子,重点不是辫子,而是在辫子上夹上蝴蝶结。
顾湘灵感嘆道,“我生的就是闺女吧,这也太像了。”
黄玥被逗笑了,“还是个长得像妈妈的闺女。”
顾湘灵无数次庆幸今天找了个机会给褚小白穿了女装、拍了照片,这会弥补她今后无法拥有女儿的遗憾。
顾湘灵仿佛找回了小时候的自己,她幼年时也喜欢给芭比娃娃梳头髮、换衣服,虽然芭比娃娃和儿子不能比,但是道理都一样嘛。
四个月多月的褚既白已经能很好的靠坐了,虽然坐的时候身体还是会前倾,但他已经会很稳妥的用手撑住了。
黄玥抱著孙子道,“之前我们是太早下定论了,阿白还是像湘灵多些。”
自三个月后,褚小白就逐渐会咿咿呀呀了,而不是单纯的“呜呜呜”。话也逐渐多了起来,整一个小话癆,还非得看顾的人应和,有时候褚梵昼看顾他的时候若是没理他,他还会生气,且越来越起劲。
褚梵昼也没办法,从前他拿顾湘灵没办法,现在这个人选要再多一个他的儿子。
小既白从小就一个人睡,婴儿床却是在主臥的。有时候半夜饿了,他不会像以前那样只会哼唧,他会先开始嗯嗯哼哼,要是他爸妈给奶迟了,他就会哭闹,但没有眼泪。
褚梵昼通常会熟练的把奶嘴塞进褚小白嘴里,以此来拖延一段时间,然后他去弄热水、泡奶粉。一般情况下,他要是手脚快些,就能完成奶嘴和奶瓶的交替,但万一要是慢了一点。
褚小白可聪明著呢,他知道他嗦的东西没有奶,然后他就开始嗯嗯哼哼了,这就在告诉他爸“宝宝肚肚打雷了,老登你再不给我喝奶,信不信我闹给你看!”
褚梵昼手脚丝毫不慌乱,他已经习惯了,他熟练的在手关节部位感受奶的温度,又给奶瓶排气,然后塞进褚小白的嘴里。
等孩子喝完了,再给他拍奶嗝,拍出奶嗝后,又塞奶嘴,他再给孩子换纸尿裤。褚梵昼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
褚小白被伺候的很舒服,身体乾爽、肚子很饱,嘴里叼著奶嘴,快活似神仙,他也该睡了。他再不睡,褚梵昼都要喊他“活爹”了。
其实顾湘灵这时候也醒了,她只是没褚梵昼动作快,她醒的也没褚梵昼早。要是她来餵奶的话,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