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灵和褚梵昼也放心了许多。
养孩子真的是一项大工程,但对於顾湘灵来说,给孩子做辅食比给自己做饭容易多了。
她买了只辅食机,可以用来打果泥、米糊的辅食机,孩子的辅食不用放任何调味,只需要把蔬菜肉类打得碎一点,然后弄熟就可以了。
这是顾湘灵的做法,她不太会做饭。褚梵昼做的辅食可就要高档多了。
比如鱈鱼西兰花菠菜糕、蔬菜厚蛋烧配上玉米糊、油菜鸭肉粥配上玉米、番茄牛肉粥配上三文鱼蔬菜玛芬、蘑菇蛋卷配上蘑菇肉沫饭种类繁多,中西式都有,味道还非常好,这简直让顾湘灵嘆为观止。
她看了眼自己做的那一坨不知名的深黄色长条状,虽然营养应该不错,有蔬菜有碳水有肉类,但这卖相她自己看著都辣眼睛。
不过好在褚既白还小,小得並不太懂卖相这个东西,他只知道他爸做的辅食很好吃,他妈做的辅食还不错,就是有些噎挺。
若是在之前,顾湘灵对於孩子的性格像自己这回事还有点半信半疑,那么隨著孩子的长大,她慢慢的確信了。
因为褚既白开始有些话癆了,他吃饭话癆,喝奶话癆,玩玩具话癆,出门话癆,洗澡也话癆。
比如现在,顾湘灵在厨房热饭,他们晚上吃中午剩的菜,有了孩子后,她和褚梵昼觉得这样比较方便。虽然她厨艺不长进,但热饭还是可以的。
褚梵昼就在浴室给孩子洗澡。褚既白圆滚滚的头被套上头套,以免水浸到眼睛里,靠著一张嘴吃得敦实的身体坐在小鸭状的洗澡座椅上。褚小白像个大爷似的被他爸伺候著。
“呜呜嗯!”褚小白哼唧哼唧。
“力道轻了?”梵昼瞥了他一眼道。
“呀咿呀咿呀!”壮实又有劲儿的褚既白从进浴盆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哼唧。
褚梵昼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他也心疼妻子,但是没办法,长痛不如短痛,现在是第一次分离,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孩子上学、寄宿又或是结婚要分房別居,人生就是一场別离,最终携手走下去的还是他们夫妻俩。
褚梵昼並不担心儿子,因为他知道褚既白可能会不適应,但那也只是头几天,之后就会好的。
这也得益於褚既白从小就一个人睡,虽然他的婴儿床是在主臥,但是他从不睡在他爸妈的大床上,他睡得是自己的婴儿床。
这也是褚梵昼要求的,从小培养孩子的独立性,这是第一步。
好在在这之后,大家都適应了,孩子和大人都十分適应了,一个玩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一个当牛马继续上班挣钱养家。
其实,老人的精力比现代很多年轻人的精力都要好,比如顾外婆,她七老八十了每天的精神头还是很好,不是去跳广场舞就是去串门。
还有顾爷爷顾外公,他俩天天去天安门看升旗仪式,要知道那可是早上六点啊,露气都还未散去。
所以,褚既白一天的行程是这样的,早上被他爸妈送去月临湖,偶尔会是顾爷爷和顾外公看完升旗仪式回来,顺便来接他。
然后褚爷爷就带著他去公园看人下棋,临到中午才回来,褚既白喝了奶就要睡午觉,醒来后被餵了小零食,他一边吃零食一边看著老人们吃晚饭。
老人们睡得早、吃晚饭吃的也早。两方吃完了,他就被顾外婆带著去看广场舞或是耍剑、扇子舞什么的,当然全程都有育儿嫂陪同。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就被带回来了,回来就能看见他爸或者他妈了。
偶尔,他回来的路上还能遇到他爸妈的车呢。这时候他的眼睛就可尖了,“呜呜呜!!!”他指著手让顾外婆看车,示意那是他爸妈的车。
以上只是固定行程,偶尔会有额外的活动,比如顾奶奶要看展了,艺术展、古董展什么的,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