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
谁知后来聊得最起劲的反倒是陆藏锋和纪三,因为他俩最有共鸣,尤其是陆藏锋说出那句“我被子弹打中都不吱一声,辅导他反而想哭了”,纪三深有体会,她表示她丈夫也这样。
但顾湘灵却把注意力集中在叫家长这件事上,原为善说出事情始末的时候,顾湘灵恍然,果然孩子不好管,孩子最喜欢试探大人的底线,假哭的时候都会用眼神偷瞄大人的反应。
这一点顾湘灵很清楚,褚小白也有这种时候,她小时候也这样,包括现在和褚梵昼斗智斗勇她也这样,先试探底线,再循序渐进,最后得寸进尺。
“小红老师说得对,这是態度问题,可以没做完作业,但不能找藉口不交。”顾湘灵点了点头道。
其实对於叫家长这回事,顾湘灵已经很轻车熟路了,毕竟儿子在小小班的时候,他和陆弋野就成了全班第一个且是整学年唯一被叫家长的孩子。
顾湘灵並不觉得被叫家长是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叫家长只是在规避风险,让孩子可以改正错误。
而今天四个孩子却成为了班级为数不多不被叫家长的那个,这让四个家长很欣慰,尤其是纪三和陆藏锋,他俩纷纷觉得:他她老公都这么努力辅导孩子了,要是再被叫家长,那他们是真没招了。
第二天,作业批改完成,小红老师著重表扬了褚既白和原为善,前者本就基础好,后者全靠自己的聪明脑袋,他俩收到了小红老师给的小红花。
而这小红花制度也是小小班升小班的改变之一,表现优秀的孩子可以得到小红花,反之则要扣除小红花,小红花收集到一定的数量,就可以选择兑换小东西,有时候是一支唇膏,有时候是一把小梳子。
小红老师还说了,班级里会不定时的开展拍卖会,以你手里的小红花为筹码进行拍卖,价高者得,拍卖会拍卖的都是“稀罕物”,且有风险,可能会捡漏,也可能会价格翻倍。
但感觉这种东西最能欺骗人,沈烛年十分理性的想,纪三会选择陪伴她多年的白雪公主,还是会选择厚著脸皮登堂入室的他?
答案显而易见,沈烛年安分的住下了,和纪三还有白雪公主一起。
然后他和纪三在主臥渐渐做了各种各样不可描述的事情,隨著他心理閾值的提高和底线的下降,沈烛年在某一天突然发觉,他和白雪公主还是能够和平相处的。
甚至白雪公主还见证了他和纪三的各种美好,大小也算是个见证骨头人,他看著白雪公主竟然有种看自家二闺女的既视感,十分亲切。
夫妻俩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颇有种同床异梦之感。
沈烛年先开口道,“之前辅导阿白的时候,我也没感觉这么难啊,难道只有没槑这样吗?”
纪三嘆了口气道,“大部分孩子都这样,阿野比没槑还要难弄。”
妻子这么说就沈烛年有些不乐意了,“咱们没槑怎么能和陆弋野比呢?”
城市的另一边,陆弋野躺在被窝里打了个喷嚏,刚来的瞌睡被自己弄醒了,他有些懵:他感冒了?
纪三不理他了,沈烛年对女儿的滤镜不是一般的厚。但她不说话不代表沈烛年不说话。
过了一会沈烛年又道,“我仔细想了想,其实我的教学方法也是有问题的,並不是全然都是没槑的问题。虽然以前辅导阿白颇为顺利,但基於个体差异性,男孩和女孩不一样,每个人也是不一样的,我不能用一个方法教不同的孩子。”
沈烛年想来想去,实在接受不了自家闺女是个笨蛋,他家没槑挺聪明的啊,就像纪三说的,没槑很有数学天分,没槑看著內向,实则挺机灵的。
可他总得为今晚失败的辅导找个藉口,思虑再三,沈烛年想著,还是把罪名按在他自己的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