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主意?”
“我认为现在的小红花就是烫手山芋,我们手上可以有小红花,但必须適量適当,太多就成了负担,所以我觉得应该要拋售小红花,交换代价就是各种实物。”褚既白眼中闪著精光。
所谓的新生意就是,褚既白用他们手上的小红花和客户们手上的物品进行交换。这些物品通常是客户们曾经用小红花兑换或者拍卖来的、但他们目前並不需要的二手物品。
是的,褚既白决定做二手生意了。
褚既白很擅长从经验中吸取教训,从教训中找到答案。
之前褚既白第一次参加拍卖会的时候,就从中找到了灵感,那就是客户们手中的小红花不够,而他们可以趁此抓住机会做小红花借贷生意、赚取利息钱。
而这次事件也让褚既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小孩子喜新厌旧很快,经过两年的积累,客户们手上积攒了不少曾经喜欢、但现在却不喜欢並成了累赘的物品,而褚既白就可以用小红花交换这些物品。
这些二手的物品可以倒卖给想要但买不起一手的客户,而他们就可以从中赚取差价。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赚的不还是小红花吗?”沈没槑举手提问。
“不,我们买下二手物品用的是小红花,卖掉却要用实实在在的金钱。”褚既白摇头道。
他的考量有很多,比如小红花比零花钱难赚,他们班上的孩子每天都有父母给零花钱,但是必须表现好小红老师才会给小红花,因此孩子们的手上零花钱普遍比小红花要多。
还有,小红花是小红老师创造的,流通的数量乃至孩子们手上的小红花,小红老师心里都有数,这对於褚既白来说並不是件好事,这就意味著他们的一举一动小红老师都可以通过估算小红花的数量而判断出来。
原为善点了点头笑著道,“我觉得阿白的主意很好,那我们定价怎么定呢?”
褚既白的视线没有焦点,也没有温度,他的眼底深处仿佛结了一层永不融化的霜,隔绝了所有外界的情感投射,他以一种绝对理性的思维在思考。
沈没槑觉得,这时候的阿白哥哥很像褚叔叔,她见过褚叔叔无数次,可每一次她都会下意识的避让,即使避让不了,她在褚梵昼面前也不会像和旁人相处那样放鬆,即使褚梵昼的態度是那样的温和,可有些人就是有不怒自威的气质。
但反过来想,沈没槑又不怕此刻像褚叔叔的阿白哥哥,她和阿白哥哥从小一起长大,阿白哥哥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在她眼里都只是最单纯的阿白哥哥。
褚既白收敛神色,抬头看向他的朋友们,他小伙伴们此时正处於不安中,他笑著安抚道,“不用担心,小红老师怀疑过一次,就不会怀疑第二次了。”更何况这第一次是她亲自去验证过的,可信度更高了。
褚既白就是有这样的人格魅力,他说的话让人信服,於是沈没槑三人便不再害怕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原为善问到了点子上。
褚既白轻轻摇头道,“我得好好想想。”
第二天,小红老师就公布了结果,首先就是破除谣言,证明了原为善的清白。其次就是承认了这伙势力的存在,以及这伙势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入侵了他们和谐友爱的一班。
小红老师发现,这伙势力好像並没有太大太邪恶的企图,他们没有霸凌孩子,也没有打人骂人,他们只是对小红花出手了,用官方话来说就是,他们已经形成了一个垄断组织並对小红花的流通进行垄断,从而赚取垄断利润。
用简单的话来说,就单纯只是为了搞钱。
小红老师越想越觉得褚既白这孩子的话確实很多,人云亦云、三人成虎,其实这是不对的,用严谨的角度来看,这伙势力確实不能算是黑恶势力,顶多是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