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就围绕著各种各样的俊男美女,脸蛋美女纪三,气质美女顾湘灵,英姿颯爽褚晴,痞帅有藺如琛,儒雅有沈烛年,冷俊有褚梵昼,还有个与其说俊朗不如说漂亮的凌零。
他对美的閾值已经很高了,所以即使周围人都说他帅,他自己也並不觉得,不都是一双眼、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吗,有什么稀奇的。
可当他看到褚梵昼吸菸的样子,他瞬间就理解了当年的顾湘灵,那迷离的眼神,那氤氳的神情,那失神的模样,换做是他的话他也对他爹一见钟情。
那么问题来了,他也能像他爸爸一样那么有男人味吗?
说褚梵昼有男人味的是凌零,凌零的评价一向是犀利又精准,他还说过褚既白抗老呢,说他七老八十了估计可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褚既白也说不上这样好不好,但在他的潜意识里,有男人味的爸爸一定是好的。每个人心中都有偶像,有些是明星演员,有些是歷史人物,褚既白的偶像就是他爸爸褚梵昼。
一直到都是,从小到大从未变过。
他听著他爸爸的事跡,看著他爸爸从地方调到了中央,现在是中宣部副部长,以后也將会接替爷爷的位置成为中宣部部长。
虽然按照乾爹的说法,他將来可能老得比爸爸慢,但在私心上他还是希望自己能有和爸爸一样的男人味。
褚既白活了十多年,第一次在臥室的卫生间里,在镜子面前那么“臭美的”照了好久。他摸了摸昨晚刚颳了鬍子的下巴,现在他刮鬍子的手法已经十分熟练了,丝毫不比爸爸差。
他记得他小时候第一次跑腿,爸爸就给了他好多零钱,最后他什么都买了,就没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第二天爸爸还是买了一大堆他喜欢吃的给他。
爸褚梵昼说,“好孩子是有奖励的。”
褚既白记得,那时他的主任务是买酱油,支线任务是给爸爸妈妈买东西,他给爸爸买的好像是须后水。
褚既白神情复杂,却没有拒绝褚梵昼,白天在学校一本正经收缴学生烟的副会长,此时此刻却也拿起了烟。褚既白的动作生疏极了,他努力的避开火舌,儘量不让火烫到自己。
“慢点抽,不然会被呛到。”褚梵昼提醒道。
薄唇缓缓咬住烟,火星在暗处明灭,第一口確实呛到了褚既白,他的鼻子从没有这么难受过,就像第一次吃芥末一样,直衝鼻子的味道差点惹得他流眼泪。
但第二口,第三口,慢慢的就好了,褚既白渐渐开始熟练了起来,他尝到了烟的味道,很刺激,也很放鬆。
“味道怎么样?”褚梵昼只抽了半支烟,另外半只被他夹在骨节分明的手指间,任凭它燃著。
“还行,没有我想像的上癮。”褚既白认真点评道,他以为的上癮是不抽菸就要生要死的那种,但令他失望的是,烟並没有那种作用,也达不到他上癮的感觉。
褚既白看向褚梵昼,神情奇怪道,“爸爸,妈妈知道你带我抽菸吗?”
“她不知道,所以我们要对她保密。”褚梵昼对儿子向来坦诚,无论是借给他的几十万私房钱,还是现在教他抽菸,他语气有些严肃道,“阿白,我和你说过,最好的祛魅方式就是拥有。只有拥有过,你才不会对它產生好奇,在你得到的一瞬间,你就会觉得也不过如此。所以我才教你抽菸,现在我问你,你还对烟好奇吗?或者说,你还想要抽吗?”
没等褚既白回答,褚梵昼又道,“不用著急回答我,你可以慢慢想,无论是什么答案我都不会觉得意外,就算你想要抽菸我也不会阻止你,毕竟谁都有叛逆的时候。”他也是。
褚既白愣了愣,低头看著燃著的烟想了好久,良久他才道,“我不知道。可能会吧,但不经常,就像是一年两次的期末考试,如果我今后要抽的话,频